气不对，所以想来问问你。既然你也不知，就算了。”

邢衍低沉思了一会儿，对他说：“大概不是什么大事，应该是房租问题。她说过这边的房租不起了，会在这附近选一个便宜的房继续住在这里。”

“她真的跟你这么说？”

邢衍，何其耐人寻味的表，“她有没有跟你说起别的？”

邢衍不解：“什么别的？”

“明示或暗示，让你当妞妞的父亲。”

上次他也在这里开过类似的玩笑，邢衍激动得差没把桌碰倒。如今再一次听到他以不是玩笑的吻说来，邢衍的心有诸多的绪，但跟那次不一样，这次他显得尤为平静，像地的熔浆，在看不见的地方缓慢地淌着。

“没有。”他答，语气像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何其盯着邢衍的脸看，似乎要在上面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显得他很没心没肺。他又问：“真的没有？妞妞也没有？”

邢衍沉默了。他不是个死人，即使他迟钝如何其，也不可能不注意到妞妞里期待又盼望的目光，还有她母亲看着他时，偶尔言又止的表，更不用说当他带着妞妞现在她母亲的店门时，旁人都用奇怪的神打量着他们三个人。

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得太过了。

一看到那个小姑娘，邢衍就不由得生起了一片怜之。

但他从没想过当她的父亲，更不用说成为一个女人的丈夫。

拥有家？他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这渴望。

大概他生来就是喜男的，以前他活得太过压抑痛苦，以至于连这都没有力注意到，直到遇见了何其，里的另一分也随之唤醒。

上构造跟自己差不多的另一个个，同样的染，同样的□□官，同样低沉哑的声音。

何错之有？

愤怒、埋怨在他的里一闪而过，邢衍多想告诉何其：别再说这些话！你本什么都不明白！

怒吼着——爆发——

把全的绪都宣来，然后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何其知真相后目瞪呆的样……他不能这么。

他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不那么生：“妞妞只把我当作玩伴，她还是很挂念自己的父亲的。”

何其却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默默地笑了，他说：“我看你的样才像她的父亲，”他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脑袋，说：“你怎么想的，让她拿着冰淇淋骑在你肩上，不怕给你一场冰淇淋雨吗？”

片刻之前在他腔里不住翻涌的霾被何其的笑容一扫而空，像大雨过后，从厚厚的云层刺透来的一亮光，邢衍的嘴角也不由得扬起了一个弧度，他解释：“妞妞她一定要骑，我只好给她当骑了。”

“这么的‘’，她居然一也不害怕。”他又说：“我见过他父亲，他可不会把她举，他只会数落她和她的母亲，真的很可恶。不知你记不记得他的模样。”

邢衍说：“记不太清了。”

“他本和你比不了，云泥之别你懂吗？所以我觉得……”

“何其，我认真地跟你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好好听，行吗？”

他的两只手都搁在桌板上，叉握着，这是一个相当严肃的动作。平时他傻里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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