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少了，结果换了衣服来邢衍还是没有给妞妞洗完澡。这两个到底在嘛，只不过洗个澡换条净的裙，用的时间都快赶上澡堂搓澡了。何其满腹狐疑地打开了洗澡间的大门，开门就看见原本应该洗澡和任务是帮人洗澡的两个人坐在两张塑料板凳上，抬着看着浴室的天板聊天。

“你看墙上有一只虎。”

“我最讨厌虎了，它们的睛看上去好恐怖，还爬来爬去的。”

“没想到浴室的角落居然也有蜘蛛！”

“哇！蜘蛛！蜘蛛最恶心了！我好害怕！”

“你看！虎爬过去了，它停了！它在等待机会！要把蜘蛛一咬！”

“好恐怖啊啊啊啊啊！我不敢看。”妞妞将手掌盖在脸上，只一双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此时此刻整个浴室里最剑弩张的角落。

何其忍不住：“你们在什么呢？”

虎将蜘蛛快速地从蛛网上咬了来，妞妞发了一声尖叫。邢衍听到他的声音，从后面仰起脖看到了抓着门把手的何其，随即转过来看着他：“妞妞说要洗澡，我们在等电的烧好。”他指着天板上的，对何其解释。

“然后你们手牵手肩并肩友好地观看虎杀蜘蛛？”何其到一阵痛。

“我们没有手牵手哦。”妞妞转过来对着他抻开了手掌解释。

“再不洗澡要冒的。你给我去。”他对邢衍了逐客令。

“哈？”邢衍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去啊，要你何用。”何其恶狠狠地对他说，邢衍像个蔫了气的球一就被他撵了去。

何其将龙打开试了试温，邢衍还趴在门檐边不肯离去，妞妞坐在小板凳上伸了唱小星星。何其将温的放妞妞平时洗澡的澡盆里，犹豫了一，叫她自己把衣服脱了随便在里浸一就来。

邢衍疑惑地问：“咦？不是要帮她洗澡吗？”

何其略带不满地回：“你在这方面真是一常识都没有，我们和妞妞没有血缘关系，两个成年男帮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洗澡换衣服已经很有问题了。”

邢衍惊讶：“你好像一直很在意这方面的问题。”

“是啊，”何其答：“我有个比她大两岁的妹妹，在这方面的神经当然会多一条。”

这还是邢衍第一次听到他有个妹妹，吃惊是当然的，但他脸上并没有太明显的表来。何其除了以前稍微提过他的母亲，几乎都不会说家里的事，跟他住了一个多月，也没见他和家里人打过电话，所以便意识地认为他和家人的关系也许不是很亲密。如今想来，是他错了也不一定。常年住在国外的邢衍理应比何其更加注意这些问题，但他的过去活在狭隘封闭的圈里，普通人的习以为常在他看来也许就是天方夜谭了。如果他有常识，那一开始就该明白陌生的成年男不能与小女孩太过亲密，但也就不会有这之后的事了。

妞妞听了他的话，从小板凳上站起来，一脸神气地对着他们发号施令：“我要换衣服了，你们转过去！”

“好好好，转过去。”何其连声应，在行把邢衍的扳过去之后，他的心莫名其妙升起了一丝老父亲的欣，就好像看着自家的女儿大成人似的，对妞妞能说这个要求颇为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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