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懂！”她赌气地转了过去，还故意发吭哧吭哧的呼气声，生怕邢衍听不到似的。

邢衍脱了自己的鞋，从鞋柜里拿昨晚穿的那双，心里微微张，但他还是走了过去，对妞妞说：“奥特曼王就奥特曼王吧，反正我也不知他是什么的。”

妞妞的气一就消了，她转过来脸上气十足地对邢衍解释：“奥特曼他是外星人，很厉害很厉害的那。他为了保护地球跟大怪兽战斗，每次都能把怪兽赶跑！”

邢衍从她手上拿走了奥特曼，摸着工略糙的塑料表面，淡淡地来了一句：“哦，他有这么厉害吗？那跟Superman比谁厉害？”

“比他厉害多了！”妞妞定不移地回答。

“跟Batman比呢？”

“也比他厉害！”

邢衍不禁笑了，他对妞妞说：“你知他们俩是谁吗？”

“不知！但是奥特曼就是比他们厉害！奥特曼比所有人都厉害，他是英雄！”

“这两个也是英雄啊。”

“奥特曼是世界上最好的英雄！”

邢衍知再怎么争论去，他和妞妞都不会有得共同结论。于是他只好举起手里的玩，对妞妞说：“我们来玩这个吧。”

妞妞却对“白雪公主”和“奥特曼王”不兴趣了。她拖着邢衍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一路拽到房间里，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说：“我想要学钢琴了……”

邢衍被她拉到那张粉红的小书桌上坐，一开始还莫名其妙的，明白过来后，他伸手摸了摸妞妞的脑袋，对她说：“那也不应该是我坐在这里啊。”他站起来，“嘿咻”一声把妞妞抱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椅上。妞妞开心地在椅上扭来扭去，笑着对邢衍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刚刚那个好好玩！”邢衍用手刀在她上轻轻敲了一，故作严厉地说：“学钢琴的时候要认真，不能随便说话，不可以在椅上动。”

妞妞摸着其实一都不疼的脑袋，有委屈地问他：“不能动好无聊的，阿衍你学钢琴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邢衍说：“对啊，我学钢琴的时候惨多了。我记得那时候比你还小，稍微弹错了一个音就会被老师打脚板，可痛了。”

妞妞的眉都皱了起来，她难过地说：“我不要被打脚板心……”

邢衍笑着：“我不会打你的，你只要开心地学钢琴就好了。”

“钢琴，真的能开心地弹吗？”小姑娘一双明亮无邪的睛看着他，问了这个问题。邢衍却像被击中一般，久久无法回答她。

钢琴，真的可以开心地弹吗？

他也曾无数次地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二十多年来都没有得答案。他到痛苦，到无法忍受，然后终于逃离了想象中的监牢，投到无以复加的渊中，默默地沉沦。

如今回想起来，在音乐中得到的痛苦大过于快乐，他甚至从来没有为自己演奏过。从来都是别人指使他、怂恿他，去比赛，去开演奏会，唱片，最后告诉他：“成为名人吧，邢衍！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

没人告诉他，如何开心地弹奏。他的琴声是苦涩的，就像中世纪在崖上凿的监狱关了几十年的人，从灵魂发的呐喊，绝望而尖锐。

他凭借这样的琴声获得了荣誉和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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