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衍摸着被他放开的耳朵，支支吾吾地说：“真……真的吗？我洗过两遍澡了。”在茂盛胡须的掩饰，他脸颊发，不由得低了。

何其看着手里的剪刀沉思了片刻，决心地说：“行吧！我来剪，反正你自己也剪不了。”

蓝的校服抓在手里，此刻便勾起了许多回忆。何其定了定神，走过来把衣服扔到邢衍的怀里，叫他到洗澡间换了，顺便洗个澡。

何其从屉里拿一把剪刀，对他说：“夏天到了，还是把发剪了吧。”

邢衍又说：“你……你来剪吗？”

因为常年穿袖，没有晒到太，他的背很白，跟脸不是一个颜。而是像他的手，纤细修。背影看上去有营养不良，当抬起手，两片蝴蝶骨便像山丘一样耸立着。由于宽肩窄，邢衍的材勉算得上“倒三角”。

果然邢衍从洗澡间里走来，蓝的短了一截。明明在何其上刚好合适，在邢衍一米八几的个生生变成了八分。更过分的是何其给他的t恤，在他瘦削的肩膀上大得不像话，好像还能装一个人的样。何其看着他喜剧十足的打扮，不由得噗哧笑了一声。这衣服他忘了什么时候买的，印象中好像同宿舍的胖也有过一件，应该是毕业时不小心放了他箱里，反正他自己是穿不这件大衣服的。

个奔放得很，不是睡就是睡，他好歹还了条四角，不过这校服确实是没什么机会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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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的手却是不客气地住了他的耳垂，视线放在他脑袋后面。邢衍此时看不见他的表，只听见何其嫌弃地说了一句：“你的脖都没洗净！”他甚至还凑过去闻了一，“你发那么，总觉得有味。”

吃过那碗瘦粥，邢衍坐着放在台的椅上，何其好不容易找到屋用的剩余蓝塑料布，剪合适的形状，学理发店的样盖在他上，用夹在脖后面固定住了。一切准备就绪，有模有样。邢衍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着第一把刀在他的脑后落。何其将那糙的尾横腰剪断，多年没修理过的发在他肩上散落开来，剩的这些

邢衍不确定地说：“剪……剪了吗？”

邢衍接过他给的衣服，拿在手上默默地神。看他的样，何其一脸疑惑地问：“怎么了？是觉得衣服不合吗？”邢衍摇了摇，没有回答他，拿着衣服转向门走去。

他抓着大如桶的衣服摆，不知所措地看着何其。何其假装咳嗽了一声，从柜里另找了一件平时穿的，扔给了他。邢衍背过去，将上的衣服脱了，上半。可能是刚刚冲了凉的关系，他脑袋后扎成的尾沾了，沿着凹凸可见的脊椎骨了来。

何其看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瘦成这样没理由不合啊，短一应该。”

“不剪留着演古装剧吗？”他将剪刀在手里咔嚓了两，脸上是不容置疑的表。

那块黑的污渍像是寄生在他耳后一般，洗了两次澡都没洗掉。何其不住自己的睛，总忍不住往那边看。邢衍刚把衣服穿好，正要转过来，突然发现何其离他站得很近，肩膀几乎碰到一起。他吓着了，呼明显停顿了一，尤其是当何其的手向他的伸过来的时候，邢衍睁大了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