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租车到了一栋陌生的小区楼。

顾奇不知所措，泪在脸上冰冷的淌，“小川，你要去哪？”

他愿意跟他来，不是要跟他离家走，而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到外面。

他怕，这一别就是一生。

“我早就知会有这一天，房是租的，哥，别哭了，明儿睛该了。”

顾远川背着他们两个人的书包，一手拉行李箱，一手十指叉握着他哥的手。

顾奇不是个哭的人，他用袖胡了脸，“小川，你真的不是爸妈亲生的吗？那我们……”

“我们不是亲兄弟。”顾远川面无表，“所以你不用为刚才跟我的事，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顾奇心里一块石看要落来，却又停住，“可，可我们，都是，男的啊……”

顾远川拿钥匙开门，“哥，先别想了，把东西放，洗把脸。”

堵着许多话的顾奇被推洗手间，他听见顾远川关门锁门钥匙的声音。

“哥，我去铺床。”

顾奇站在床边，毫无睡意。

看着屋里的家摆设，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基本几样，但有几样很熟，有他送给顾远川的玩小，铅笔盒，甚至是海滩上捡来的一块心形鹅卵石。

他不禁问：“你什么时候知你不是……？”

换好被单，顾远川拉他坐在床上，“很早，我九岁的时候就偷听到他们在卧室说我不是亲生的。”

“这些年，我通过各方式去查找真相，结果，都被我找到了。”

他苦笑了，抱着顾奇的，在自己怀里。

“哥，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了，只有你。”他低吻吻顾奇的发，“所以，你不要离开我，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顾奇受着他的心，难以言说的酸涩与疼惜，让他用力了。

“哥，我喜你，一直一直喜你，不要离开我……”顾远川在他耳边呢喃。

在顾奇里，顾远川还是个小孩，所以对他的告白自动理解成小孩的喜。

他从他怀里起来，鼻，挤笑容：“小川，哥也喜你。”

☆、哥，教我接吻好不好？

所幸第二天是周六。

顾奇早上爬起来，就发现顾远川在台对着桩左右打拳，左踢右踹。

看他着拳，前额短发被汗濡，顾奇好像不怎么认识他了。

这还是他印象里那个文文弱弱，斯文秀气的弟弟吗？

不是了，从昨晚就不是了。

他拍拍脑门，试图从冰箱里找些吃的。

但是里面空空如也。

“哥，早饭在厨房，刷了牙再吃。”顾远川了，汗从滴来，睛漉漉的。

顾奇觉得渴。

他走厨房，灶台上一碗盛好的面还冒着气。

叹了叹气，他想，怪不得顾远川从小就不笑，对人总是冷冷淡淡，异常懂事上。

原来，他早有打算。

那么小的孩，承受着真相，独自熬过这么多年……

他吃着面，却难以咽，不是面不好吃，是他心疼顾远川。

“小川，你是不是有收集癖啊？怎么连我给你写过的纸条你都收着，这是什么时候的。”

顾奇脑里各想法，想得痛，于是不想了。他呆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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