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幕后之人在此安扎，定有一番安排，那山上的虚灵观，该是他的安全之地，我料想，山上人虽不会太多，可却应当是锐亲卫之人。”

李庚年在他边上小声：“此番是何人谋划，您可有绪了？”

齐昱气，清冷的目光渐渐透过林叶的间隙看往远的寿昌山，脸上的神说是冷笑，不如说是讽刺：“若没猜错，应当是——”

李庚年只觉自己手被他拿起，手心上落一个字，不禁难以置信：“——他？怎么会？”

齐昱幽幽吐浊气，哼了一声，“我也想知，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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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寿昌山上，山风萧索。山上的虚灵观本应是家养生修禅之地，此时却游走着数十名巡逻的武士，唯独几名士姑穿行其间，竟也不是参禅悟的模样，近瞧着不过是些周围的山野村夫，此时的也尽是为武士们端茶送的事。

虚灵观乃大型建筑，曾经也辉煌过一时，不过近几年来渐渐清冷了，一条中轴上影、山门、幡杆、钟鼓楼、灵殿前后相持，过了二门，便连着是玉皇殿、四御殿、三清殿，亦有各自的祖师殿并献殿，两侧有殿、执事房、客堂、斋堂和士住房等，宅屋甚多。

观中的武士很分散，看不哪一间屋被保护得更严密些，好似他们只是站在空地上罢了。可不一会儿，院前鼓楼竟开个石门来，一个面带刀疤的魁梧男人走了来，同周边几个武士招呼一声，一刻，石门之中走了另一名男。

那男约莫二十五六，罩着件灰白大氅，里一墨蓝的袄袍，发一半束起，另半垂在前好似乌缎，端的是相貌堂堂，气度雍容，任谁见了，都要一句“男”。一见他来，众武士都跪来恭敬：“王爷！”

男随手摆了摆，状似很心烦，只对那刀疤脸：“那桐叶生还是不肯，非要本王先放了秦云珠和他哥哥走。若是再过半时辰，他还如此倔，便先将他哥哥一只手砍来给他瞧瞧。”

“王爷，”刀疤脸冷冰冰献策，“那方知桐恨他哥哥可是恨到了骨里，现在立时将方晓梧杀在他面前，只怕他能兴得起来。不如将那女娃娃带到他面前，他不，便剁那女娃娃一指，倒要瞧瞧他能看着那女娃娃受多少——”

他还没说完，男已然有些厌恶地抬手打断了他，摇了好一阵，显然是极不赞同，却只：“过半个时辰，先拿他哥哥试试再说。”说罢，便不理那刀疤脸，只独往灵殿的侧殿去了。

刀疤脸在后森森看了半晌他的背影，一名武士凑过来：“将军，王爷这……是否有些心了，若是舍得对那女娃娃手，诏书早该得了！何能留那方家兄弟活到现在！”

刀疤脸冷笑一声：“王爷是自己有了女儿，自然舍不得瞧见女娃娃受难……可那方知桐若再不就范，我倒要先把那女娃娃搁在他面前看了，那小女娃娃能有诏书重要？”

“那方晓梧呢？”武士问，“现还在后面执事房里哭嚎着呢。”

刀疤脸瞥了他一：“嫌烦了便是，王爷也不稀罕那等懦夫尖酸之辈，我瞧着都难受。”

武士有些担心，“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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