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了显示的时间，就算没有起床气的他都忍不住想要发脾气了。

“楚总裁，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机票应该是六的吧？”提前四个小时给他打电话是想怎样？他又不会跑了！

楚麟好像又沉默了一：“很早吗？”方然居然从里面听了一迷茫，吓得立刻清醒了，颇有哭笑不得。

“很早！四半再打电话就可以了，提前那么多会神不好……”说着说着，方然突然想起了什么，再看了一时间，忍不住皱起了眉，“……楚总，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楚麟那边彻底的沉默了，半晌低低的“嗯”了一声。方然不赞同的对电话那开始念：“经常熬夜对很不好的，再拼命工作也要有限度……抱歉，我只是想说……咳，时作息会比较好。”

刚睡醒的方然一般都在不太清醒的状态，面没来得及带好，防备机制也没有彻底上线，温柔的底漏了个底儿朝天，说白一就是刚睡醒的时候会有呆。这样的他除了亲近的家人朋友一般是不会显现来的，毕竟除了神有问题的，哪有不亲近的人会在凌晨半夜打电话的。只是方然漏了像楚麟这样的……工作狂。不过方然也不是特别懊恼，除了掉形象一这样其实也没什么，而形象这东西对方然来说也并不十分重要。尽对外他的形象一贯很好。

说了半截清醒了的方然想起来跟楚麟说这些，以他们的关系会有尴尬，不由得咳一声，想转移话题。一时间电话两方都有些沉默，一时间似乎都只听见电话那的呼声轻轻浅浅。

到最后还是草草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但也没了再睡的心。方然从床上翻赤脚站到地板上，窗外黑夜宁静，只有路灯散发着黄的光。

就那么呆站着放空看了半个多小时的夜景，最后方然也不只过浅浅的叹了一气。

方然在飞机上是一路睡到s市的。飞机落地时方然被邻座的楚麟叫了起来，方然边打着哈欠边看着从外表压儿看不一夜未睡，神犀利如常的楚麟忍不住腹诽。到s市已经是午一，本来楚麟想要直奔目的地解决问题，被刚睡醒骨都还酥着的方总监决否定了。

“先找地方休息一吧，谈事总要神饱满才好谈。”方然抬手招了辆的士，笑眯眯语气却定地报了家酒店的名字。谈生意又不是打仗，赶得那么急什么。更何况他看了传真过来的报告，也并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楚麟看了方然一，没有说话，但还是跟着上了车，像是默认了先到酒店休息。

方然选的酒店并不是什么五星级豪华酒店，建筑外表看起来并不很宏伟，设计的却很贴心，绿意盎然，服务人员的笑容也很真诚，让人很有好。因为就两个人，楚麟和方然的助理都留在了a市理事务没有跟过来，再加上暑期酒店人住的比较满，就索要了间标间。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楚总裁先睡一会儿吧，补个眠也好。”放好东西，方然冲楚麟笑笑。笑容清雅淡然，就像朋友之间很普通随意的关心一样。

楚麟着眉间的手一顿，神有些莫名的抬看方然，“……那你？”

“我去楼吃午饭，需要给你带饭吗？”方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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