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我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办法？”

“……等我去以后我们就走吧，”北堂奕转过，扒着门看着北堂澈，目光亮亮的，“我们离开京城，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就只你我两个人。”

北堂澈垂帘，“又犯浑了，普天之，莫非王土，我们能走到哪去？就算没人找我们，你我心里始终都知自己是谁，跑到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北堂奕听了这话，心中也涌起一阵无可奈何，可是他不想让北堂澈看见他无能为力的样，于是故意挤一丝笑容说些有的没的，“…你不会又打算不要我了吧？”

北堂澈目光闪烁，沉默着没有说话。

见北堂澈这个样，北堂奕忽然变了脸，目光也多了几分张的神，扒着门又认真的问了一遍，“你又打算不要我了？”

可是北堂澈还是低着什么也没说。

北堂奕的瞧了北堂澈片刻，最后终于闭了闭满是疲惫的睛，脑袋抵在门上有气无力的说，“我求求你了…持持...行吗？”

“别让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愿，行吗？”

北堂澈闻言皱了眉，一丝破碎的表却只是转瞬即逝。

他转过靠在门上，他不想北堂奕看见他现在这副模样，他知一定很难看。

北堂澈抬起看着湛蓝的天空，“前几天我里了，在御园呆了好久，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就是在那里结梁的。”

北堂奕略带惨淡的笑了一，“我当然记得，那时你可比现在气多了。”

“你也这么觉得？我也觉得我还是小时候更勇敢一。”

北堂澈了鼻，略带轻快的笑了笑，他觉得如果有些以前一直没好意思说的话，大概就是现在应该说来了吧。

“…我喜你。”

冷不丁的，轻轻的一句话隔着门飘了北堂奕的耳朵里。

“北堂奕，我真的喜你。”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喜你了，一直到现在，我一直都喜你。”

北堂奕哽咽了一，垂笑了。

“我从来没跟你承诺过什么，但是今天我跟你保证，”北堂澈转过，目光定，语气决然，“此生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真的？”

“真的。”

“那…我们拉钩。”

北堂奕抿着嘴微笑着，睛里晶亮晶亮的，隔着门里伸了一截小指。

北堂澈也笑了，这人怎么永远都这么小孩气。

可是这一次他也陪着他一回幼稚的孩童吧，反正他已经同他过那么多事了，他能再陪他继续的事也已经所剩不多了，如果有什么是最后一定要的，恐怕就是现在这一刻吧。

于是北堂澈伸小指，隔着门，与北堂奕的小指勾在了一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等我去了，带你去西街吃面。”

“…好。”

两个人看着彼此的睛，都笑了。

可是当北堂奕终于能够踏家门的时候，北堂澈已经不在了。

北堂奕摸了摸人送过来的一张古琴，咬着嘴看着房梁了。

不久之前，御书房一片寂静，只有坐上天威严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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