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掏两张地狱火符，轻轻地抚摸一，同时抚摸了一自己上那疤——采集地狱火留的，即使他结婴重塑，那印记也无法消除。

好在他是冰灵，不然那次绝无可能生还。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奕哥哥，你在嘛？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不再对付他们吗？这么多年，我们手段用尽，也没有得到多少便宜。”古澄澄从后面冒来。

“澄澄，我们只有活到最后，才能得到游戏代言，你忘了？”奕申跋揽住她，温柔地。

“我没忘。可是，我们本就不是一组。我的搭档冉然儿已经死了，只有许诺画还活着。”古澄澄推开他，“我想离开，这里终是虚假。我沉浸得太，再呆去，我恐怕无法再适应星际社会。”

“澄澄，放心吧，快了。我这就解决他们，常红月已经离开，欧锦也无妨碍，我们就可以离开。”

奕申跋用灵力解开符篆封印，准备往他们上扔。

古澄澄一把攥住他的手，恼怒：“你让我把琉璃梦仙草送给他们，就是为了今天，对不对？！”

“别闹，澄澄。成败在此一举，了那么多错事，还怕这一桩一件？”

古澄澄还是不愿意松开手，“我知，我是黑莲，怎么都洗不白，但我不想继续错去。”

奕申跋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你怎么就是黑莲了？这只是游戏，他们又不会真的死。”

“这不是游戏！”古澄澄几近崩溃地吼。

“他们有血有有，他们和活生生的人没有区别。我们在这里，验的是不一样的人生。我爹是真的我，比我的亲父亲更我，其他人对我和我爹的忠诚也不是假的。只有你对我的是假的……”

奕申跋不耐烦，退后一步冷漠地念动咒语：“汝心归吾，从一而终，永不改变，勿违吾念，勿阻吾事，助吾成事。”

古澄澄睛变得混沌，愣愣地鞠躬：“是。”

“哎，这个咒语只能用在喜我的人上。”奕申跋有些遗憾地摇，许诺画这么多年，一直淡淡的，油盐不，他也是无法。

奕申跋将符篆在两人上引燃，看着两人无知无觉，不禁畅快地笑了声，“我才是主角，我才是！”

吴镇焰到灵魂灼痛，动也无法动，一直挣扎着，挣扎着，他能动时，睁开看见的已经是游戏仓。

他重新，却发现已经显示测试版无法，请他重装游戏仓系统，正式版。

他死了。怎么死的，他不知。

打开游戏仓，他立刻联系容牧烈，无人接听。他游戏仓给他留言，也没有等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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