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绵的雨季总会让人懒得门，整个图书大厦都冷清得很。

踏踏踏的脚步声落在地板上有些明显，陈远清抬起了，漉漉的，这是一个漉漉的人，带着一咸鱼的味。

陈远清还沉浸在他刚刚看的那本中，那书是本杂书，写得有些七八糟的，有些比喻却很有趣，说什么变成甲壳虫的主角其实就是当代被生活压垮的咸鱼。

“老板，给我一杯冰桔柠檬，加半杯冰。”带着鼻音的声音听起来也漉漉的。

陈远清站起，从柜里拿一条一次巾递了过去：“接好。”

然后陈远清开了包红糖姜茶倒杯里，加了满满一杯，放了一个细细的调羹，搅了搅，拿了两张餐厅纸走到此刻坐在位置上发呆的咸鱼：“您的红糖姜茶，加的，小心。”

姜甜看着前透着红褐的玻璃杯，正冒着气，手里的巾也已经透了，一个没忍住，鼻就酸得不行，泪啪嗒啪嗒掉了来，转过对窝在躺椅里看书的年轻小老板可怜地说：“我没钱，想吃冰。”

“哦，”陈远清见人小姑娘眶都红了，安技能零分的老大爷就一愣一愣地说，“那杯不收你钱。”

陈远清讲这话的时候绷着脸，看起来有严肃，姜甜不由自主就把咙里的“想吃冰”又咽了回去，小小地抿着红糖姜茶，抿了半杯，姜甜慢腾腾地带着杯挪到陈远清边上，同样绷着脸：“老板你给我再加两块糖呗，这茶忒苦了，不白加，我会给你打工的。”

最后陈远清用两小块方糖换来了姜甜这个兼职打工的。

姜甜是附近的大学生，平时空闲时间她就待在陈远清的书吧里，活特勤快，有她在的时候陈远清都不用书吧的事，打扮得也特别明媚张扬，脸圆圆的，笑起来像小苹果，和那天的咸鱼样儿判若两人。

姜甜日常穿的衣服鞋都不差，显然不像是缺钱的，虽说姜甜没要工资，陈远清还是每个月15号每月两千给了姜甜工资。

一直到某天夜晚陈远清正准备洗洗睡了，收到了一个电话：“老大爷么？我们这是老当家酸菜馆，要打烊了，来接接你闺女或者邻居吧。”

陈远清看了手机，是姜甜的号，叹了气：“我是她邻居，姓陈，您报个位置，我现在过来，麻烦您照顾她了。”

“好的，陈先生，我们在北南路街172号。”

陈远清到了地方，帮姜甜付了钱，看着足足一箱的啤酒瓶，拉起姜甜，醉了酒的姜甜一个劲地喊着：“别走……涵扬别走……”

韩洋？小姑娘失恋了啊。

陈远清没有把姜甜带回家，而是到附近快捷酒店里开了一个双床标间，拜托前台买了醒酒药，喂着姜甜喝，帮姜甜盖好被，犹豫了一会，还是没离开房间，在另一张床睡。

第二天清晨，睡得迷迷糊糊的陈远清被姜甜喊醒，退了房，一起吃早饭的时候，陈远清当了回听众，听了一个故事。

姜甜喝了豆浆，脸有些憔悴：“昨晚谢谢你，涵扬要结婚了，我去找她，她不理我，我就在我们告白的菜馆喝多了，之前分手的时候我换号了，信号里就你和她的手机号。”

陈远清摇了摇：“没事，你也没难过了，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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