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抱。

冯凝在他的怀里哭得瑟瑟发抖，中絮絮叨叨地说：“我知你的爸爸妈妈不喜我，可是，你真的不要我了吗？那我们还能朋友吗？像以前那样……要是不谈恋，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我想和你谈恋……但是如果真的不行，我们继续朋友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要和你当陌生人，不是恋人也没关系，我想和你在一起……”

“小凝，对不起，你先听我说……”他的胡言语听起来那么真切，覃晓峰的眶又酸又涩，不住地抚摸他的背安抚，“乖，你先听我说——”

“我们才往一个星期，我不甘心……”冯凝听不清覃晓峰说的话，他也不想听，他哽咽着，“可是万一真的不可以，求你、求你千万……”

“小凝，我你。”覃晓峰突然贴在他的耳边，肯定地说。

这话终于打断冯凝的絮语，他像是一只发条松开的钟，不再滴滴答答作响。

覃晓峰抱着这副颤抖的，几番安抚过后，终于觉到他慢慢地变得平静。

“我你，你听见了吗？”覃晓峰亲他的耳朵，忘了自己的郁郁和烦闷，安他成了等重要的事，“我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她的态度很定。但是，我们也很定，对不对？我不想和你朋友了，我们以后只当恋人。”

冯凝抱着他，一动不动。半晌，他怔怔地抬，泪婆娑，声音沙哑地问：“真的吗？”

“嗯。”覃晓峰捧着他的脸，掉脸上的泪和，“我喜你半夜三更来找我，因为你知我想你想得不行。我希望自己孤单得不得了的时候，有你疼、有你亲。”

冯凝听着听着，又险些哭了。他委屈地皱眉，踮脚勾住覃晓峰的颈把他抱，嘟哝：“那你以后不许推开我，否则，我再不亲你，也不疼你了。我会躲得很远，你永远别想找到我。”

覃晓峰听罢失笑，终于落得一丝轻松。冯凝的重量有一分随着拥抱施加在覃晓峰的上，可似乎只有这时，覃晓峰才能受到真正的轻松。“对不起，”他了冯凝的后颈，轻声，“我错了。”

第四章

太丢人了。

冯凝披着两张大浴巾坐在床上，脑里全是：太丢人了。在他的记忆里，自从幼儿园以后他再也不曾像刚才那样哭得那么惨烈，哭得鼻涕泪全蹭在覃晓峰的上，简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真是太丢人了……冯凝懊恼得用浴巾盖住自己的脑袋，要不是再哭会更难看，他非得再哭一场。

“好些了吗？”覃晓峰把浴室收拾净，来见到冯凝把自己藏在白的大浴巾里不留一丝隙，担心之余又忍不住发笑，“小凝？”

冯凝躲在浴巾里闷闷地回答：“我没事。”

“衣服穿了吗？”覃晓峰打开衣柜看了看。

他依然盖着浴巾，说：“还没。”

覃晓峰看了一时间，已经快凌晨两了。由于和王芝柔通过电话，覃晓峰到格外的疲惫。不知冯凝是否还难过着，覃晓峰坐到他的边，拨开盖在他脑袋上的浴巾，见到底一双哭的睛，覃晓峰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我去一，你找了衣服穿上，把发。”他柔声，“先好好地睡一觉吧。”

冯凝张地问：“你上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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