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着前方，有些发凉。但是他很快地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此刻在覃晓峰的怀抱里，心又变得火。他想，虽然他们都得在转换的关系里慢慢地适应，但他无疑是想和覃晓峰在一起的，而且非常非常想。既然如此，便不应该有其他的迟疑了，毕竟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且不可逆的。

冯凝抬，面对覃晓峰温和、柔的目光，心里仍有些许不适应。他腼腆地笑了笑，说：“那你亲亲我吧，要钻嘴里那。”

覃晓峰听罢面上略过一丝绯红，他淡淡一笑，俯吻到他的上。

餐椅的扶手上没有海绵，冯凝的往陷，背上硌了一，可在尖相碰时难为地笑起来。

第二章

周末的地铁人攒动，呼啸而过的冷风没有减轻站的嘈杂，虽然是休息的日，但每一个行人依然神匆匆，仿佛逛街和约会也是一场忙碌的盛会。

冯凝好不容易挤电梯里，在门边站着。他的边是一对依偎着彼此的侣，女方的双手环抱着男方的腰，脸颊贴在对方的膛。冯凝望着车厢外的广告发呆，无意间在窗玻璃里瞧见那姑娘似乎正偷偷地打量他，他惊讶地斜一看，她立即将目光移开，更亲密地依男友的怀里，并抬开始了谈。

很快，地铁抵达了冯凝的目的地，迎着不断往里挤的乘客，他挤了电梯。

经过一整晚的时间，停在地铁附近的自行车上积了些灰尘，冯凝用手将座位上灰拍净，裹好围巾，上手，骑车往研究院去。

想到早晨与覃晓峰说好的事，冯凝十分安心，安心之余又有一些忐忑和期待。不知为什么，冯凝预更亲密的事很快便会在他和覃晓峰之间发生了，这令他难免张。他很后悔回国以后几乎没有锻炼过，重虽然控制得住，但是或许没有以前结实，肤可能也没有以前有弹了。

不知能不能在初`夜发生前先把锻炼锻炼？反正，自从冯凝确认向改变以后，他对初`夜一直不抱任何期待和幻想，他甚至以一壮烈的决心对待它的不可避免。可是，既然那在以后绝不可能成为什么好的记忆，冯凝心想，当然不能让它变得更糟糕。

疼是疼了，起码得疼得漂漂亮亮吧？况且，覃晓峰本是直男，喜他完全是一个意外——正如覃晓峰自己所说的，要不是冯凝先喜他，希望跨过界限，他估计永远不可能弯——如果他再不表现一些致命的诱惑力和引力，那么初`夜恐怕只能变成一项必须完成的、枯燥且疼痛的任务了。

冯凝总归希望它能变得旖旎一些，如果疼痛不可避免，那么是凄而不是凄惨。

想到此，冯凝更觉自己大义凛然，不得不地佩服自己。

接来要怎么？冯凝腹诽：覃晓峰真是够过分。他的话听起来十分动听，冯凝当时被他迷住了，事后想一想，什么“你想要什么，我负责”，这不正是一推卸责任的态度吗？言外之意，不外乎是“你决定就好，我都随你”，什么都丢给他来考虑，实在过分。

冯凝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掉坑了，不满地哼哼了两声，靠在电脑椅上，拿手机想给覃晓峰发信息，揭穿他的虚伪。可是想到覃晓峰接来要面对的事，冯凝又不忍心现在就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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