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明天上课的时候我就把作业摘给你看。”凌远的语气仿佛在讲一件非常普通的事。

“怪不得你每天去‘沉醉’打工还能完成作业，我一度以为你不要睡觉的。”

“我确实希望自己能不要睡觉。”凌远这句话说在心里，没有让许逸听见。

“这题怎么啊？”凌远背着英语单词，许逸把数学练习册移到他面前。

凌远看了一，在图上画了两条辅助线又把练习册还了回去。许逸看了之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看在年级第一果然不是虚名。

“你不是作业完了吗，现在又在看什么啊？”许逸终于到还剩他最不喜的语文作业了，他一抬就看到凌远再看一本很厚的书，旁边的本上密密麻麻的打满了草稿。

凌远停手中的笔，把竖立起来给许逸看，“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大全”这几个字让许逸无言以对。他书本上的数学学得不错的，但是竞赛题完全搞不懂，看着凌远已经把书看过去一半，他觉得同样是一个班级的学生，差距还真是大。

许逸磨完语文作业，才十一刚过，看来有学霸在一旁督促效率就是。他把丢的七八糟的书和作业本收拾好书包，对凌远说：“你先去洗澡吧，我锻炼一会。”

“好。”凌远合上竞赛书，了睛。他也有一段时间没看这本书了，平时打工回家已经很晚了，完全没时间也没力竞赛这么回事，现在拿起来，他也觉得有些吃力。

晚上，关了灯，两个人躺在床上，许逸问凌远：“你睛近视？”

“不近视。”

“那你为什么镜啊？不会是为了好看吧。”凌远看上去也不像追求外在的人。

“不是为了好看。是以前睛骑自行车迎风泪，医生让我的。后来了一段时间他开的药，睛不泪了，但是镜习惯，就不兴摘了。”

这晚的对话早早的就结束了，好像因为昨天一起睡过一晚，彼此熟悉了，两个人很快就都睡着了。

凌远不知怎么了，有两天没有打扰的噩梦又回来了。在梦里，凌远好像在一个狭窄的竖井里，他抬只能看到一篇圆形的亮光。他吊在半空中，父母仰着斑驳的脸，伸血模糊的手拉扯着他的脚，想要把他拖黑暗的井底。凌远不断挣扎，他听到井传来呼唤他的声音，他的手不断向着井的光亮伸去，忽然真的有一温的觉包裹住他的手。这时竖井开始摇晃坍塌，再掉的土块完全封住亮光之前，凌远惊醒了。

“凌远，你还好吧？”许逸亮了房间的灯，抓住凌在空中胡挥舞的手，轻轻地摇着他。

凌远没有说话，他还没有从刚刚结束的噩梦中缓过神来，只是不停的大着气。

“起来先喝吧。”许逸扶凌远起来，把床的杯递给他。

凌远喝了一大顺顺气，慢慢恢复了平静。

“你是不是噩梦了？”许逸看凌远平静来，开问。

“嗯。对不起，吵到你睡觉了。”凌远没想到心里的隐痛会在这个时候又发作。

“我不碍事的，一会儿还能睡着。倒是你，不要吧，刚刚吓死我了。”

“不要，我晚上经常噩梦，前两天都没，我还以为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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