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歉，总不会只要说一句‘对不起’吧。”凌远的智商也开始上线了。

“我要你给我抄一份课程表。本来我抄给你你就应该抄给我的，我看你也没那个意思，现在我只能趁这个机会自己要了。”

“……好，等会儿回教室我就抄给你。”凌远无语。这个人明明刚才还讲了那么一堆大理，现在怎么又像小孩一样，还讲究什么等价换。

“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会儿早自习该开始了。我们走吧。”许逸拉起凌远，还不忘拍拍他上的灰。

回到教室，凌远就打开笔记本，给许逸抄课程表。他一笔一划的写着，态度比平时作业都要认真，不一会儿就把抄好的课程表放到了许逸的桌上。

许逸放手里的英语书，看起了课程表。上面的字净工整、清秀飘逸，当真像是凌远的人一样。许逸满心喜地把课程表贴在桌角，为此他昨晚还专门去买了一卷宽胶带。他小心翼翼的，仿佛不是在贴一张课程表，而是在装裱一幅名画。好不容易贴好了，许逸舒了一气，又看了好一会儿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节早自习就这样荒废过去了。而后面的一个上午，他都是一会儿看一课程表，一路分心到了中午。

许逸跟凌远吃过午饭又翻上了天台。许逸躺在塔的影里睡觉，而凌远则迎着风了一烟。

“你怎么学会烟的？”许逸有好奇，在他的印象里，凌远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

“心里不舒服。”凌远在青的烟雾中眯起了睛。

“烟会让你好受吗？”

“只是暂时麻痹我的神经而已，但是我现在状况，哪怕是麻痹一会儿也是好的。”一烟尽，凌远踩灭了烟，双手支着栏杆看场上来回走动的学生。

“你也睡一会儿吧，每天都工作到那么晚。”

“我不困，你睡吧，我去了。”凌远把目光从场上收回，转翻了天台。

午的光从窗晒到凌远的桌上，有些灼，但是凌远很喜这样的觉。慢慢的他的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书本上的字完全看不清了，再到后面老师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凌远趴在桌上睡着了。

许逸看到凌远睡过去，反倒觉得安心了。他打起十二分的神认真听课记笔记，等凌远睡醒了，还有笔记能把课程容补起来。

凌远一觉睡了两节课，第二节课的课铃声把他吵醒了。他伸了个懒腰幽幽转醒，抬手看了一手表，整个人都呆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他转过问在一旁看书的许逸。

“看你睡得那么香，我不忍心啊。”许逸合上书，把桌角的两本笔记本递给凌远，“喏，上两节课的笔记，你对着书看一，简单的。”

“哦，谢谢。”凌远接过笔记本，开始找书。

“以后你要是晚上睡不好要白天补觉，就补吧，上课的容我会笔记的。凭你的脑，自己看看肯定会了。”许逸又把练习册放到凌远的桌上，“折角的地方就是今天的作业。”

“谢谢。”凌远除了这两个字，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好啦，别谢了。一节自习，你赶把作业完吧，晚上回去就可以早休息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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