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把话说白，但只是停在这，就让程夏红透了脸，神飘来飘去，就是不飘到沈汐上。

顾启识相地站起，“那我就先去订餐厅，你们聊。”

“问题？是有很大的问题。”沈汐忽然笑了，笑得程夏莫名地后背发凉。

要不是因为先发生了关系，她也不会这么快和顾启确认关系。

说她本来觉得这段缘分会因为她中毕业而画上句号，却没料到顾启会为了她考上这所大学，顾启上大学之后天天去她宿舍楼堵她，顾启在他生日聚会上破罐破摔这才确定了关系，顾启……总之三句话离不开顾启这两个字。

撒完了狗粮，顾启待在这也没什么用了，程夏秉着用完就扔的原则，朝他摆手，“去吧，去吧。”

见沈汐这么惊讶，程夏反倒也有疑惑了，她不解地看着自家正因为这件事被刺激得不断用手扇风的闺，“我的汐，你怎么觉比我反应还大，你……”

沈汐忍不住捂睛，这对散发着酸臭恋气息的侣哟，简直没看。

程夏闻声意识抬，甫一抬，就被俯凑过来的顾启亲了一脸。

偏偏程夏还一副“什么事都要和闺拉上来唠一唠”的架势，刚开始还聊一聊对方最近的况，之后就渐渐地聊到了对象上，把她和顾启这几年的恨纠缠，最后才终于修成正果的前因后果全详细地叙述来。

沈汐：“……”

语气三分抱怨，七分嗔。

沈汐掩嘴咳了咳，“我、我们不急。”

不，不用怀疑的。

但总的来说，不论过程，结果都一样，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不仅有，还很，到人手

程夏摸了摸脸，扭回，看见一脸呆滞的沈汐，颇不自在地咳了咳，“这小，真是不分一场合。”

间接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沈汐还是忍不住小声惊呼，“你们真的睡了？刚确定关系就睡……现在谈恋的度都是这么快的吗？”

沈汐凉凉地开：“你昨天没来机场接我，是因为喝醉了酒睡过了，而你前天晚上又和顾启在一起，这么说，你们……”

全程一个神都没分给他。

程夏嗫嚅着，“其实我们俩算是先上车再补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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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夏又在这时解释：“我的意思是，他要是在这事上都不主动一，你是不是该怀疑他的能力了？”

说完她自己就在心里反驳自己，从薛同学个人表现来看，男人似乎就是半思考的动。

沈汐无可奈何地听着，听到程夏和顾启是在前天晚上才确定的关系，她皱了皱眉，脑里转了好几个回，忽然开打断：“等等，你刚刚说……你们前天晚上在一起的？”

顾启有些不满，满脸委屈，喊了她一声，“夏夏。”

程夏立摆手，“不，这不是急不急的问题，问题是，你们都往五年了，现在还没事，薛焱他就没意见？”

沈汐角一，“你以为男人都是半动？”

她早就亲手验证过，薛焱同学有能力。

顾启这才笑眯眯挥手走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里多了分不可置信，“你和你家那位，不会到现在还没……嗯……更刻地？”

程夏见她突然严肃，有些发愣，“是啊，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