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不急不忙地坐在椅上，冲程怀仁了个“请”的手势，：“坐说。”

程怀仁见对方有意拖沓，便捺住急切的心，坐后方：“阁老有话直言吧！”

元滨温和笑：“听说你在找一个叫‘云昭’的姑娘，却一直没有消息，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外孙女婿了，为何不找老夫帮忙？一家人，何必那么客气。”

程怀仁勾冷笑，顿了顿才：“那我便不客气了，还请外祖父帮我了了这个心愿。”

元滨捋了捋胡，：“这个姑娘，是你在哪里认识的？是哪里人？年芳几何？你告诉我，我待会儿写来让的人去查。”

有了这些消息，在查人，可比程怀仁暗地里四打听快得多了。

程怀仁锁眉摇，：“我知约莫是京城人士，除了她的名字，我一概不知。”

在那些梦里，程怀仁只记得他和这个姑娘上的纠缠，其余的信息，他都没有梦到。

元滨拧了拧眉，心想这应该是程怀仁和贱籍女有过的一段缘，所以旁的有用信息，他都不知。

想了想，元滨便问：“可有画像？”

程怀仁，：“我记得她的样，我能画来。”

元滨起，把程怀仁带到了他的书房里，让小厮给他准备了笔墨纸砚。

程怀仁提着笔，酝酿了许久才把贺云昭的模样给画来，添添改改，总觉不够传神，她骄傲时的风采，她生气时的姿态，她盛气凌人时的气势，都让他如痴如醉，若是今生今世能和这女重逢，他定要将她放在掌心里！

程怀仁画了半个时辰，元滨就等了他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过后，程怀仁拎着画纸，小心翼翼地到元滨手上，：“有劳了。”

元滨接过画纸，随意瞥了一，刚移开的目光又忍不住挪回去了，程怀仁画技不算很好，却将这女画的很，她凭栏而笑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动人，难怪程怀仁会这般思念她。

元滨收了画纸，：“平乐不是个好相与的，你可要好金屋藏的打算。平乐到底是我外孙女，你也别让她受委屈了！”

程怀仁：“不劳您费心，我自有打算。至于委屈一说，男人三妻四妾，她算得什么委屈？”

元滨不置可否，他的院里不也有几房姨娘，年纪最小的那个才二十岁而已。

收好了画像，元滨：“我替你找人，你也要替我办事。”

程怀仁很识趣：“外祖父想问我什么？”

“你同太说的，第二个法是什么？”

程怀仁挑了挑眉，似在回忆着什么，半晌才：“孙女婿不是说过了么，那个法现在说了也无用。”

元滨好脾气：“有没有用，得你说了才知。”有些东西，对程怀仁来说没用，对他来说却是有用的，人和人的脑界，是不一样的。

那几乎是程怀仁最后的筹码，他怎么可能现在就说来，笑了笑，他：“买卖也讲究个银货两讫，等人找到了，我再说不迟。”

元滨不再追问，程怀仁也回了忠信伯府。

元滨很快便让人把信送到了，让人找“云昭”这个人，至于画像，他给了另外的人去暗地里查找。

三日后，便传来了消息，何百何伟业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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