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找打。”

曹正麾和大房的人亲近惯了，彼时听到这论调，虽觉着有理，一时间还不能想通，只咬着不肯说话。

曹宗渭也不多说，有些事不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改变的，他对两个孩还得上心些。

“正麾，你是个聪明孩，自己细细想想，去吧，读书去吧，莫让先生久等了。”

“儿告退。”曹正麾作揖完，又红着脸：“天气炎，父亲注意消暑。”

“嗯，晓得了。”曹宗渭语气轻快，教育了儿这么多年，他表面上一直很听话，但只有这一回，说了这般贴的话。

曹宗渭觉着贺云昭说得对，就算他不知儿怎么想的，但他总该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倘若他的父亲这般，他该希望父亲如何对待他。他知，曹正麾一也不想父亲揍他。

曹正麾退书房后心五味杂陈，说不的酸酸甜甜，还不待他从远门，曹正允把他拦住了。

曹正允小心翼翼地看着曹正麾，细声：“爹没打你吧？”

“没有。”

曹正允松了气，“事是我告诉爹的，我说夫人不怪哥哥，让爹也别打哥哥，还好爹听了。”

曹正麾讶异：“是你说的？”他以为是忠信伯夫人告的状，又故作好人替他说好话。

曹正允煞有介事地，“是我，是我在爹爹面前替你言了几句。”

曹正麾轻轻踢他一脚，“去你的，你言用！”

“怎么不用！你看我这就去让爹爹打你，叫你看看不用！”

曹正麾大惊失，抓着撒开跑的曹正允的后衣领，往后拽：“给我回来！！！”他爹可是好不容易放过他的！

曹正允被勒得吐，扯着衣领往回退了几步，哑着嗓：“哥！松手！”

曹正麾不揪他衣领，捞着曹正允的胳膊找了个僻静说话，他一本正经语重心地告诉弟弟：“你可晓得，她亲近你，是为了给咱们继母！”

曹正允瞪圆了睛，咧嘴笑：“真的吗？！夫人要我娘！”

曹正麾捂着他的嘴，恨铁不成钢：“是继母！继！母！”哎，果然虚岁七岁的孩，是没法理解实岁十岁的人心里想的事。

曹正允把哥哥的手从他嘴上拉来，：“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可以喊娘就行了。”

“允哥儿，你就那么喜她？”

“喜！哥哥你不喜吗？你看夫人弹弓的多么厉害，咻一就中了蝉，若是她能咱们的娘，天天摸我的，还教你弹弓，多好哇！”

曹正麾不言不语，他被弟弟所构想的好日给迷惑了，而且贺云昭打蝉的功夫太了，他当时是很惊艳的，如果忠信伯夫人真有那么好……那好像也蛮不错的。

曹正麾低落：“人会变的。”他就觉得是边的人都在变，对他好的人越来越少。

“哥你就一直没变，总是不喜跟我玩，只在爹的面前装装样。”

曹正麾白了弟弟一，其实他也是喜他的，只是嫌他有时候太累赘了，“我喜你，以后喜你成不成？”

“成！那我也喜你！”

“那你以后记得多在爹面前给我言几句。”

曹正允摇首叹气：“任重远！”

哥俩在树荫底打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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