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的，向导都很擅踩痛脚。”

肖恩，“在你上，我确实看到过这特。”

季悦：“……”

“你放这么轻松嘛？你以为我妈不会找你麻烦？”季悦撇过嘴，他还正在说呢，通讯就又响了，一看果然是老妈。他直接给了肖恩，“肯定是找你的。”

肖恩接过通讯，“你好。是的，我是肖恩海因里希。”

不知周瑶说了什么，肖恩，“是的，他在旁边。”

在说完“我知了”之后他将通讯递回了季悦，“她希望和你谈话。”

肖恩习惯的郑重措辞让季悦无法避免地张起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接了过来，“喂，妈？”

周瑶的声音轻快地响起，“给我回来。”

除了再无奈地喊一声“妈”之外，季悦都不知说什么比较合适，“假期我会和肖恩一起回去的。”

周瑶追问，“换生那件事就算了，你不如坦白一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为了一个哨兵一路追到柏林去？然后迫不及待地和他结合，通知我们一声都不肯？”

季悦只得，“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是我误会了哪一分了吗？瞒着我们的这分还是没有通知我们这分？”周瑶的语气虽然并没有咄咄人，但也实在称不上亲切和蔼，“想必你有很好的理由，我很乐意听一听。”

季悦对上肖恩投来的询问目光，摇摇示意自己没事，气里却包着挫败，“瞒着你们是因为我自己也没想好，我真的不是只为了要追一个哨兵到柏林来的。结合……也没人通知我啊，妈，相信我。”

“啊、这解释真是太合合理，太了，成功了说服了我。”周瑶没有起伏地赞叹完，以没那么尖锐的嘲讽接着，“儿，说你该说的话，我和你爸从来不想手你的事，那是因为我们知你想得清楚自己该什么，而不是放任你目眩地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还什么都没想清楚。结合这件事是突发的，我相信，但为什么是你和肖恩？我不相信之前一征兆都没有。”

……好吧，好吧，惹不起。

在他爸妈面前他只有歉的份儿，“妈，对不起，没次。”

周瑶反问，“我记得你上次也这么跟你爸说的？”

饶了他吧……

季悦词夺理地，“这不是一件事吗？”

周瑶笑了一声，“你这个小混。”

后面的话就比较好说了，周瑶详细地问了从认识肖恩开始到现在的每一件事，但很多话在通讯里真的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

这个通讯直到肖恩带季悦回了公寓都没算完，还是季悦实在受不了了，“妈，我假期就要回来的好吗？也没多久了，反正事都这样啦。等我回来再说？”

“等你回来再说娃都生来了吧？”话虽这么说，周瑶还是笑着，“行了，我就不多啰嗦了，等你回来好好聊聊。”

你已经说的够多了。

季悦心里默默吐槽，等着对方切断通讯，但他通讯还没揣回包里，就又响了。

季悦：“……”

今天是怎么了？都约好了么？

他哭笑不得地接起来，“哥？你先告诉我，找我还是找肖恩？”

“我找他什么？”季晖的吻十足的不屑，“有个消息，我一知就想来通知你了。”

“然后呢？”季悦拉开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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