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第一次见面算起，这说法确实不能说是错误的。不过话说回来，自从他们相遇开始，除了在结合这一件事上，肖恩从来没有真的拒绝过季悦。

或早或晚，他总是不知不觉间就能向季悦让步，甚至有那么乐意如此。

这个答案模棱两可，牵扯太多，肖恩只能不置可否地沉默以对。

然后季悦的嘴就弯曲了个介乎微笑和撇嘴间的弧度，“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着他就摊开手，“来吧。”

从他的脸看到手，肖恩，“据我所知，你午还有课程，中午……”

不由分说地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季悦笑着打断他的话，“嘿、你还说没调查过我？”

对着这见针又拿他没办法的人，肖恩到一阵陌生的无奈，他任季悦拉起自己的手，脱去手。

“你一周就只有今天有课，我平时却没有时间。我先说，如果要约我，请提前报备。”季悦脱得很仔细，像是享受着让他肌肤暴来的过程，睛轻佻地斜上看着他，“你的制服看上去比较难脱一，嗯？”

他的温比肖恩稍低一，手指和掌心的肌肤却并不特别细腻，有着薄薄的一层茧，修又有力得让人不想放开。

肖恩反手握住，传递着自己的度，低声，“如果有那必要，这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是在和我调么？” 季悦眨眨，在肖恩开前接着，“陈述事实嘛，我了解。不过今天来上课还真是收获很大啊。”

他一边窃笑一边将神熟练地注，因为时间有限，只是就班地梳理了一遍就放开了手，“每周一次的话应该能维持你的状态吧，这不是久之计，你也该了解，这可不是我的错。”

就算肖恩能够时接受季悦的疏导，但他的况本来就特殊，持那么多年还通过神评测当上舰已实属不易，军方对他的信任度一直有限。

然而他还是错了，被神评测认定要放弃职位之后，只要一天不真正结合，军方就不能将盖亚号的指挥权再次还给肖恩。毕竟，要是不和肖恩结合，季悦自己也必须有另外的去，他的人生不能只绕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哨兵转。

“你提供的帮助已足够了。” 上手，肖恩颔首，目光严厉起来，“到柏林后，是否有不认识的人找上你？”

“不认识的人？很多啊？”季悦没有重地回想了一遍，“这边除了一起来的同学和你还有狄索之外我都不认识啊。”

肖恩报了一串数字和英文夹在在一起的符号，照排列方式，这是一个通讯地址。他严厉的神还未完全退去，却又带上了十足的恳切，“若有人对你造成困扰，及时告诉我。”

季悦第一反应是困惑，他又仔细地过滤了一遍自己到目前为止的学院生活，没有任何值得肖恩这么严阵以待的细节。

“有个事儿我想说说。”季悦翻开通讯记了这个地址，语气不全然是玩笑，“如果有什么我会遇上的麻烦，能不能提前告知我本人？”

“不是什么大问题。”肖恩垂视线，不再言语，“我能理好。”

抬看了他一，季悦撇撇嘴，看了看通讯上的时间，“现在去吃饭？哦、对了，我能跟着你蹭蹭军官堂么？”

肖恩也瞄到了时间，神温和来，“是我耽误了你的用餐时间，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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