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没有任何抵抗能力。所以向导从很小的时候就被保护和限制起来，行专门的教育。在能够建立神屏障之前，他们甚至不能和一般人接，包括他们的父母。

而这里的向导们几乎都从小在基地认识，除了季悦。他在被发现是向导后仍一直待在父母边，直到军学院。

季悦小声笑了起来，“亲的、我不想以这个来提醒你，只是班上的第一名一直是我啊。所以闭嘴吧，万年老二。”

果然胡林闭了嘴，却把自己的整个扔了过来，力不小。

“谢啦。”季悦没有一心理负担地捡起来吃掉，竖起自己固的神屏障，终于到世界安静了。

他没有等待多久，门再次开了。刚才那个达肯人又来了，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踢了季悦一脚，“起来吧，领要见你。”

季悦站起，等他替自己解了脚上的链，被押送着了门。

门后是弯弯曲曲的走廊，冷冰冰钢铁的灰调，靠着的灯照明，让季悦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什么古老科幻片里的实验基地里行走。

就装修上，曾经参观过地球星际战舰的季悦认为在这一方面地球还是完胜的。被推搡着了电梯，几秒后，他又被一掌推了去，跄踉着走到十米开外的舱门前。

门自动开了。

这里应该就是指挥舱，偶尔能听到电声。大的量玻璃布满了最前方的墙面，透过它能够看见基态空间里奇妙的景象，四个角落方向上都有不停变换的数据闪烁着。离它最近的控台上是两个作员，稍远是呈弧形围绕开来的其他工作人员。

在这个圆型的指挥舱中心，就是这艘舰的舰位置。

这和人类战舰不一样，要大上许多，也空旷许多。大概是因为达肯人的型，拘谨在太有限制的空间里会让他们的脾气更加暴躁易怒。

季悦走向这艘舰船的领，没有因为周围有侵略的注目礼而到不自在。直的脊梁让他看上去镇定自若，被铐住的双手自然地垂在前方。

领两手扶在把手上，看着季悦，“我听我的说，你有一笔能带给我好的易，是吗？”

季悦的娃娃脸上齿一笑，“当然，尊贵的领。”

领像是被取悦到了，或者只是嘲笑，腔发了闷笑般的低颤，“你达肯语说得不太好。而且你的态度太傲慢了，地球人。”

“请你原谅，地球人的发声官和你们不太一样，并不是我轻视你们的语言。”季悦解释，但没有提起态度的事，“我的家族在地球的政府里占有重要的地位，也拥有可观的财富。如果你将我们送回地球，你会得到相应的谢礼。”

“噢，不，你虽然能用达肯语和我，但却不了解我们。”领的声音沉而鲁，他的手重重拍在扶手上，有压迫地前倾，“我们更喜靠自己的能力去获得财富。你的易在我看来就是个笑话。”

好像为了印证他的话，舰员们一起发了响亮的笑声。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么……” 季悦，他本来就知他们不会接受，掠夺是达肯人骨髓的本，他们以此为傲。

季悦的音颤动，一字一顿地模仿着达肯低沉的发音，“以杰西拉的至荣誉为名，我向你发挑战。”

控制室里陡然安静，只剩季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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