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等众人言，单手一转，扯着自家弟转瞬去了。

“老慢行——”方柏等忙不迭躬，待人已走远不见方才抬恶狠狠，“此仇不报非君！”

他后一小童怯怯：“可他毕竟是老……”

“那又怎样？！”方柏咬牙切齿，“一个只会闭关修炼的老，说不定他名声都是来的！”

另一弟皱眉：“可我听族里说，三百年前围剿妖一役，老力战方保——”

“喂，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方柏推搡他一把怒目，“别忘了那一战后活来的可没几个人，定是以讹传讹！说不定他在那一战中也受了极厉害的伤，否则这些年怎会完全不踏宗门？”这就环起手臂冷冷一笑，“我才不信他真有多了不得！”

“这……”这几名弟都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一定是这样！”方柏越想越觉得有理，这就直了腰杆冷笑，珠转，“至于那个穷小，我定要他好看！”

“方，方师兄，现正老这麽护着他，我们以后说不定……没甚麽机会找他麻烦。”一个弟小声，“更何况无论如何，那都是门中老，我们妄然挑衅，恐怕……”

“怕甚麽？！”方柏恨恨，“老甚麽的，暂且不提。单说如今我可是掌门亲传弟，无论份地位还是资质都比那个不知哪儿冒来的混小厉害！至于机会，师门大比上我就算打死了他，又有谁敢说甚麽？！”

众弟互相看得一，便也连声称是。方柏这才觉得了那气，越发洋洋自得嘘不已，仿佛他将某个凤梧踩在脚、又得某个该死的正老灰土脸的日就在前。

“……，山？”凤梧傻了。

欧在离剑峰的梧桐树坐了，沏了杯茶慢慢饮：“嗯。”

凤梧眨了眨，努力将这个消息消化去：“师尊这是打算——不我了？”

欧奇怪地看他一，凤梧心中一动却不敢相信：“师尊愿带我同往？”

欧一皱眉，总觉得他这话说得哪里怪怪的。不，也许是对方那闪烁的小神更奇怪。欧垂目饮茶：“俗世中有些不太平。”

凤梧试探：“这是，那位正霄老带回的消息？”

欧扫他一：“你消息倒灵通。”

凤梧敲敲额角，他分明记得上辈是正玄老去的山，这回果然换了：“那，师尊答应了？”

“本来不曾。”欧叹了气，“可先前所见让为师不得不忧虑，任凭你在门中，谁晓得回又会闹甚麽。”

凤梧急急：“师尊，弟知错！”

欧一挑眉，倒是真正惊讶了。这个混小难改了？这时候不是该叫嚣着不是他的错麽。

“师尊容禀。”凤梧垂来轻声，“先前那方柏到了亢星湖边，见了弟便大加嘲讽，这些弟皆可忍耐。只他言辞间对师尊颇为不敬，弟心中不忿这才与他言语上有了不快。但他毕竟是师兄，弟知错。”

欧心中一哂，果然声声知错，话里话外还是为自己拉个大旗开脱。但观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想来虽不中亦不远矣，是故欧颔首：“此事为师自会说与掌门师兄。”

凤梧一撇嘴：“师尊何必怕那正微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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