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如此浑浑噩噩也正合吾意。”凤董事瞟了他一，“六界中最讨厌的当属你们仙界。”

欧忍不住想笑，却被他突然伸手住额间眉心：“你——”

一秒万千影像涌脑中，顿时疼得举手捂住睛，咬了牙关倒冷气。

说不清多久后欧才放手来，面古怪地看着他。

凤董事悠然一笑：“想起了甚麽？”

“一些讨厌的事。”欧缓了气，“还不如想不起。”

“仙界那般罚你，也有因由。”

“所以这个无聊的穿梭世界追求男人，是惩罚。”

凤董事见他面有愠：“我只能让你想起这麽多。”

欧思考一阵：“我失败的那些世界会怎样？”

“不怎样，如你来那般，也无人会怀疑你离去。天，呵，不会系于一人。”

欧挑眉：“为甚麽这个世界阿虎不在我边？”

“他和你一样。暂时被锁住了之前世界的记忆。”凤董事扫他转目望向窗外，“毕竟无人敢信星君你此前竟会失败得如此彻底。”

“所以你果然不是系统那边的。”欧却很满意似得弯起了角，“敌人的敌人。”

凤董事饶有兴致地看他：“何以见得？”

“你的所作所为。”欧看他一，“阿虎虽然没用，但至少能告诉我基本信息。而你，却致力于让过程更混沌。”

“我既希望，又不希望你成功。”凤董事叹气，“毕竟我儿凤梧……”

“他真是你儿？”欧暗自留心他的某些说辞，“阿虎，又是谁的人？”

“在这些小世界之上的存在里，他确实是我儿。”凤董事甚是和蔼地笑了，“至于阿虎，呵呵。你不也说他是系统麽？”

欧见这话题问不甚麽又：“所以你现在是类似于神侵，或者意念控制了这个。”

凤董事眯起来，一灼烧之气扑面而来：“星君之智，放天界万千所不及。”

别加设定好麽，说好的搞定一个男媳妇儿就能知真相呢？欧忍不住挑眉：“既然如此，赶把你儿领回去，每次见到他都没好事。”

“你以为我不想麽？”凤董事猛地一敛气息抿不悦，伸手单凌空一抓。

欧只觉腹一阵绞痛，五脏六腑如被拧住，霎时间冷汗渗。那力量仿佛在他找着甚麽，拉住一就要从膛里扯。可惜那却似牢牢附在骨、植于魂魄中一般。两力纷争不休，叫欧痛得屈发抖，险些控制不住从椅上摔来。

随即凤董事收了手，看着汗浃背的欧：“就因此，我儿不得不随你辗转离，吃尽苦。若你死了，我儿也活不成。但你活着，我儿却百般痛苦。你说，我该不该恨透你们这些伪善的仙界匹夫？！”

欧缓过这气来，发觉先前的痛楚竟完全停止。若非额汗仍在，险些以为是幻觉，“我现在所知，并不足以回答你。”

“你只需要知，你欠了我儿——”

话音未落，窗外的光影突然变幻，分明光刺的天际黑云翻，一惊雷裂天而降。欧诧异地看到自己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错，光影明暗叠纷扰。

凤董事啧了一声立起来：“终于发现了麽，无能的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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