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直接扔到桌上，“烂片的节奏！我怕砸了自己招牌。”

“你还有招牌？”欧十指握搁在腹，悠闲地往后靠在椅背上，仿佛这把破塑料椅是他办公室里那张embody办公椅一样。

“比你刺三万里的要好吧？”

“两位！”Joe收回本打算搭在最后一把椅背上的手举起来，“开启互嘲模式前，请允许非战斗人员退场。”

欧看都没看他，曹翰摆手：“然儿，把那个神经病丢去。”说完又补一句，“别亲手，小心传染。”

一脸忧心忡忡的秦然跟着Joe走了，没忘记关上门。

曹翰的镜闪过一光：“吧？”

欧淡淡：“心静自然凉。”

“看见我这满墙的无遮挡女毫不动心，不是痿就是gay。”

“我不是导演，没有那麽丰富的心戏。”

曹翰大笑着又抓过剧本：“行吧，好歹你也是个正经公司。”

欧眉了：“可惜你不是个正经导演。”

“我可是个艺术家，Artist！”曹翰嘿了一声快速扫过剧本皱眉，“这不是江大妈的风格。哪儿找的抢手？”

“江老师的底本。”欧见他有了几分兴趣便又，“你拍，你主。”

“这麽大权限？”曹翰不以为然接着翻阅，“我不是你儿。”

“所以不哄你。”

“你也不是喜开玩笑的人。”

“所以我现在不是跟你废话。”

“就算拍了，也不会有院线。”

“发行不用你。”

“送审资格都没有。”

“那就不审。”欧波澜不惊。

“放弃国市场？”曹翰挑挑眉，“或者直接送影展。”他颇为遗憾地继续翻本，“一场同学，我友善地提醒你，这纯商业的片走拿奖后逆袭的路线并不现实。百斯特被你这麽玩儿法，吃枣药。”

“三个月的同学。”欧纠正，“而且现在也和要完没区别。”

曹翰眯了眯：“你真走投无路了？”

欧面无表：“病急投医，死当成活医这一类的俗语我一直忍耐着没用，就是怕伤害你脆弱的自尊心。”

“拉倒吧混球欧！不想跟你说话五分钟。”

欧弯了弯嘴角，真的没再说话五分钟，甚至是好几个五分钟。直到曹翰放剧本皱起了眉才：“不用怀疑，我看过了。”

曹翰啧了一声：“原来你打算耍这个路……你小心被光腚打成禁片。”

“国市场不是说好了放弃麽。”

曹翰想了想：“合资是个好主意。”

“版权同样不是该导演浪费力。”欧斜他一，“如果你是担心这个。”

“你倒有信心。”曹翰嗤之以鼻，“我还没答应呢。”

欧站起来：“除非你打算一辈都拍墙上那些女人主演的电影。”

曹翰没说话，盯着手边的剧本直到欧走到门才突然：“制片人是谁？”

“我。”

“从选角到成片，你承诺不手。”

“……”

“果然是来消遣我！”

“主题曲。”

“嗯？”

“主题曲，我有选择了。”

“我要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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