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便也颔首：“话是不错。至少，我原先确实不曾怀疑过你，阿连。”

那制住阿梧的正是阿连，此刻他声音微微发抖：“阿，我……”

“你是鹰族人。”阿梧过了初时的震惊，此刻已回过神来，“所以你说你不知世，是骗人的？”

“阿，我……”阿连咬嘴微微扭开不敢看他。

欧却：“你一贯小心谨慎，奈何天。衣无的事，世间并无。”

阿梧眨：“难你——”

“你也是个风不严的。”欧转看他，“不过若非如此，我也想不到自己族中还有别族细。”

那“细”二字，令阿连面如死灰：“我……你何时疑心我的？”

“很多事你举止看似无不妥，但细细思量很有问题。”欧再叹气，“族中的言何来？阿虎虽然……不靠谱，但并不多话也不多事；你每夜都来看我，其实是打探阿梧形吧。更何况他本无心隐瞒你，自然被你许多消息去。”说着欧看了鹰利族，“各族中想必都有你们安的探，被灭族也不算无缘故。而苍族还不取教训，也就太傻。”

“那可当真稀奇。”鹰利族嘿嘿一笑，“你们也算严防死守滴不漏，想传递消息没那麽容易。”

“刚说过天。衣无不存在。”欧第三次叹气，“阿连，夜后村中祭坛边的树无人，并非最恰当的地。当然你一个雌也不适合那时村，说来也真是难为你了。”

阿连似乎想说甚麽，却又咬住嘴垂首不语。

“苍族一贯隐匿，与凤族一般少于别族打。”鹰利族十分得意地看着欧，“但你们有太多无意义的良善。”

“不同不相为谋，有些东西你不会懂的。”欧收回目光，“至于你那些匿迹我族村外埋伏的家伙，既然这麽喜苍族，就留吧——”

他话音未落，远山林里隐隐传来一声虎啸。立时惊起山中无数雀鸟，扑腾嘶鸣。

鹰利族面数变，最终哼了一声：“那又怎样？多说无益。以小博大，总之我赢了。”

这人是还小麽？欧无语地看他一才：“你以为就你们这些人，能从我这儿全而退？”

鹰利族狂笑着抓阿梧肩膀：“不然呢？”

阿梧只觉肩一阵刺痛，忍不住唔了一声。

“苍族无意起争端，但鹰族咄咄人，不死不休也是早晚事。”欧从树上来，缓步走近。

鹰利族揪着阿梧退了一步：“站住！你不是真想与我族为敌吧？！”

欧继续向前：“苍族是否要替凤族，不由我决定。只我很想知你们究竟要抓他甚麽？”

“凤族有至宝。”阿连突然。

鹰利族怒而转踹了他一脚：“混账！”

“是麽。”欧停步看着倒在地上的阿连，中却，“你们觉得那个连自己是雄是雌都不清楚的笨会知麽？”

“这就不用你了。”鹰利族厉荏，“今日你我各退一步，日后也好相见！”

“你与你全族，我们还是再不见的好。”欧摇首，“单说放你走也不是不行。”

“那你是想——”

“留一个。”欧，“当然，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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