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更啊——”阿虎爬起来抓抓脑袋，嬉笑脸地一溜烟跑了。

“阿啊，你也多看着儿你弟弟。”风家摇摇无奈，“我好赖算是看着你们兄弟俩大，有甚麽也就担待了。若是冲撞了贵人们……诶呦，我这腰啊。”

“谢家照应。”欧扶他站稳，又检视一番，“似是无碍，不若属去请刘大夫来看看求个稳妥。”

“别别，你也晓得今儿是新采买的小厮府。我无论如何得去提一二。”风家摇叹气十分愁烦，“王爷大寿在即，世又——唉。”

欧心里一动：“横竖现没有差事，可否送您过去？若有甚麽，您边也好有个使唤人。”

“诶诶，阿还是你想的仔细，也不枉王爷和世都看重你。”风家欣一笑，二人便往中行。

路上风家絮絮念叨的也无非担忧世之。

“又换一批，唉。你说咱们五王爷当得文韬武略无一不，偏生风梧世……”

“王爷乃肱之臣、功在社稷，今上亦常褒奖。世亦有他的好。”

“若说人才相貌、文武之艺，那当得无可挑剔。”风家慨，“可这，却是越大越古怪了。”

“许是……年岁渐之故。”欧心里叹气，虽说不分古今到了年纪少年就叛逆，但这位的“古怪”太要命。

“又胡说了。瞧你阿虎弟弟，不还和个猢狲似得？”风家说得自个儿摇首笑了。

“世乃凤龙孙，小民怎可相较？”欧顿一顿便也笑，“单说蔡先生，哪次不夸世聪颖？属在一旁看着，亲见讲解罢了世立时记，且能类旁通、举一反三。”

“可不是？”风家捻须颔首，行过中园叹气，“奈何……一见王爷，必定气得他大动肝火，闹个不而散。”

“父哪有隔夜仇。如今王爷大寿将至，想来是个良机。”欧随他站定，“况且一旦世醒悟，必定一日千里、不可限量。”

“这话在理。”风家便又向前院行，“说来，前几日王爷透了几分想给世娶妻之意……你这几日伺候，且多留心。”

“是，多谢风家提。”欧面上万分恭敬地应了。

风家驻足回，见得少年人英姿卓然，不由轻拍他胳膊慨叹：“你是越发稳重了。这些年，也亏得是你伺候着世。”

“原属分之职。况且世于属弟兄二人有救命之恩，此铭记于心，片刻不敢忘。”

“也可幸你勤勉，学武有成……”风家咽了后半句，若无其事转向前院西侧。

欧自然晓得他想说甚麽。近年来王府采买小厮的举动越发频繁，对外只说是到了岁数或年契的人都开恩放府去，倒哄了不少人传着五王府宅心仁厚。

方西跨院，就见刘事正令数人排成一列候着，回首见他们了院便迎上前来：“风家。”

那几人都随着躬问好，却有个望着年岁稍小的童慢了半拍，慌慌张张跟着弯腰。

欧不由扫一，见那小童正屈膝顿首，所行与旁人拱手弯腰不同。再垂目往，见他腰带上细细一线葱绿，心中不由一动，那是——

正巧那小童怯生生地偷偷抬，那亮晶晶的眉溜过风家的白胡就与欧的目光撞到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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