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发站起，“我是来找‘林麓’的。既然你现在不是，我走了。”

他刚起，就被蒋泽端一把扯住胳膊，力气之大让他一惊。

“你找他想什么？”蒋泽端直视着他的睛，“找他帮忙？这副的主人是我。”

“……那可不一定，”路路一愣，伸手去解救自己的胳膊，“你现在沉睡的时间越来越，过不久就会被完全取代了。”

刚一说完，他的胳膊被攥的更了，疼的他嘶一声。“松手！我打你了啊！”

蒋泽端一字一顿，“被完全取代，什么意思？”

看着面前人失魂落魄的表，又想到他刚刚跪在地上的画面，路路一时有些心。

他哼了一声，朝蒋泽端使劲一推，“……说了让你松手！”蒋泽端被碰伤剧烈咳嗽起来。路路又张，“你小声！别把他叫来了。”

蒋泽端息着抬，“……看来你怕他。”

“……靠？我怕他？”

“请你告诉我，把我彻底取代是什么意思？”

“……那你先发誓，你绝不会告诉蒙德里安我今晚来过。”

“我发誓。”

“以你最重要的人发誓！”路路不依不饶。

蒋泽端垂睫，“……我最重要的人已经死了。”

“你想起来了！”路路惊讶，原来这就是他哭成那样的原因。

他便又心了些。“算了算了，那就告诉你吧。先告诉你我不是怕他，我只是同你。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吗？等过一段时间，蒙德里安会给你一个手术，彻底治好你的脑。他现在就在白天黑夜的准备这件事。“

“……手术？”

“对啊，治疗你神分裂的手术。你现在喝的营养，就是一辅助治疗，但见效很慢。蒙德里安说，他等不及了。再说，你难没发现，你这几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了？”他想了想，改，“不，是“蒋泽端”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营养……

他终于知，喝了这么多年的营养。功效竟是夺走他的意志。

不是药，是毒。

第53章

蒋泽端本应不可置信，怀疑或愤怒，但比之这段时间发生的其他事，这个新发现却显得不过如此。

他闭了闭睛，平静，“虽然我们彼此并不熟悉，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呃，没事，没事。”路路挠了挠自己的脸。“那个，刚刚又误说成神分裂，其实吧……”

蒋泽端看着他。

“嗯……你脑袋里那个林lu，lu是哪个lu？”

“上林鹿。林麓川泽的麓。”

“那就对了。”路路说。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我告诉你，林麓其实确有其人，他真实存在过。你们是两个分别存在的个。现在这况，只有用他的脑装了你的脑才能解释。而绝不是什么神分裂。”

“……”

路路看着他的反应，比他更急，“你忘了？你不是和他还认识吗？”他简直想把照片拿来摆在他面前。

蒋泽端只是沉默看着他。

路路的说法和他一直以来的猜测不谋而合。可让他一直疑惑的是，如果林麓确有此人，自己又和他认识，那他为什么毫无印象？再说，将一个人的大脑放了另一个人的大脑里，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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