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不是真的疯了。就像前一秒在他面前的蒋麓，在睁开后烟消云散。

可是他又无比清楚的明白，刚刚那是梦，是他曾视为梦魇的过去。

难我真的疯了？这一切都是假的？甚至有一天，会不会有人来告诉他，连蒋麓也是自己臆想来的？

不，绝不可能。

他要好好想一想这一切，他要彻底清醒过来——可他必须先去承认那段因不愿接受而记忆错的事实。

那一晚，蒋麓确实死了，死在他面前。

第51章

周遭安静到仿佛静止。蒋泽端闭上，迫自己喧闹的大脑恢复清明。

像在梦中他曾竭力穿黑暗那样，他回忆着不久前那一夜 ，踏已知的现实和未知的迷雾。

……

那天是自己销毁蒋麓，反被带走囚禁的第……记不清了。

清晨睁，那人便站在面前，如之前一样等他醒来。

可是之后的谈却不那么愉快。那个叫楚鹤的名字被突然提起——一个有了厂前意识的773型号机人。话题引向圣战，他终于向蒋麓抛那个一直试图逃避的话题。而他的回答是。

“如果我告诉你，您也是个机人呢?"

蒋泽端一瞬间明白了蒋麓的意思。首先自己当然不可能是机人，而蒋麓这样问的目的，不过是在反问：如果你是个机人，代现实和所遭受的一切，你会如何选择？

在“听懂”蒋麓答案的那一刻他心神大震，昏迷当场。

而醒来时，他竟赫然置于一陌生的阁楼里。

在诡谲荒唐的场合里，那人与他呼错，“只要您成全我，我也会成全您。”

可就偏偏。在这个星球的最后一夜，在蒋麓转变态度，答应他不再参与圣战时，千军万从天而降。

那一晚，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犹在怔愣之时，天空已是数不清的船只战甲，装备良的士将他们团团包围，蒙德里安的米莎乐号如一团黑云倾轧而至。

千钧一发，前一秒对准自己的弹筒却调转方向，几句谈笑间局势完全逆转。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蒙德里安不可置信，失控尖锐。他大吼——

“他今晚安排的这么妙，蒋泽端，你究竟是被设计圈不自知，还是自愿了他的诱饵！'

“是不是想知关于蒋泽端上的秘密？他为什么倒？为什么发病？为什么睡梦时会重复喊一个名字？是不是在好奇，他到底是人，还是你的同类？”

“你想了断？了断什么？是不是想知关于蒋泽端上的秘密？他为什么倒？为什么发病？为什么睡梦时会重复喊一个名字？是不是在好奇，他到底是人，还是你的同类？”

短短几句话，每一句都把蒋泽端砸的更眩些。他茫然看着发生的一切，丧失了思考能力。

蒋麓说，“把他锁起来。”

蒙德里安额上锁定着数十个红，他却犹在哈哈大笑，状如疯。他举起手，脱风衣，掉那把细的金枪。

“可以放心了吧。”他耸耸肩，指着自己单薄的衬衫和西装，又扭转了一圈，“我这可藏不金枪了吧。”

场面已被完全控制。三座星际船收回弹筒，从天而降。狭窄的小巷外整齐停靠着这型庞大的，缴械的战俘被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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