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你真是一？”

“真的。”苏佳年笑了笑，似乎有些羞涩，“我那个……尺寸比较大……”

林渡：“……”人不可相貌。

两人找了家咖啡店坐聊天，林渡搅着黑咖里的冰块，看着对方往饮料里加糖的动作，心中突然生一丝好来。

苏佳年抬起，说：“我男朋友喜吃甜的，所以我也习惯了这个味……”

林渡嗯了一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要脸的氓。”苏佳年说，“一次见面的时候把我当鸭，被我揍了一顿之后还不死心，还找人来收拾我……”

“……然后呢？”

苏佳年了嘴，“然后我把他叫来的人都揍趴了，把他准备给我喝的药给他去，把他上了。”

林渡：“……”

喝了咖啡压压惊，林渡轻咳一声，“那你……是怎么喜上他的？”

“喜一个人，不就是要从对方上挖掘有嘛。”苏佳年漫不经心地：“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推倒他很有成就，后来又觉得他炸的样十分可……其实他也是真喜我的，不然我没权没势，他要想真死我比死蚂蚁还容易。”而我也不过是仗着他喜我，苏佳年在心里小声说着，只是对方不愿意承认。

但今时不同往日，苏佳年已经没有办法如最初那般的迫对方承认心意，于是退而求次的选择了这折中的法……虽然是有些作，但也足够直接？

喝了一甜到发腻的卡，苏佳年咂了砸嘴，反问：“你呢？”

“嗯？”

“你跟你家那位，又是什么样的矛盾？”苏佳年看着他，“你不像是会老老实实的人，这一跟沈焰很像。”

“……其实这一回我是认真的。”林渡有些无奈，“只不过那小犯了个很大的错误，让我觉得……如果继续喜去，难堪的就是我了。”

他犹豫了一，将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苏佳年闻言瞪大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那他真是个混。”

“是啊。”

“可是你依旧喜着这个混。”苏佳年说，“你提起他的语气不太一样。”

“我知。”林渡叹息一声，“但我没办法原谅他……这跟我的原则相悖。”

“可以理解。”苏佳年，“第一次看到他怀里抱着别人的时候，我都快疯了，当着那小零号的面把他上了。”

“……后来我知，他的格，你得越就越逆反，脆擒故纵，先与他分手。如果他来找我，说明他还喜我，如果他不来找我……那我就彻底死心了，也算解脱。”苏佳年喝光了最后一咖啡，去嘴上的沫，“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愿意放弃他……”

林渡沉默了一会儿，“我不到你这样。”

“很正常，每个人的底线不同，你一看就不是那容易心的格。”苏佳年笑着说，“不过底线这个东西，就是用来打破的，只是看因为什么事。”

“有时候我也觉得我贱的，可后来一想他分明也喜我，又觉得似乎付的一切都值了。”

“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既然喜的时候就知这是个什么样的人……”苏佳年顿了顿，叹了气，“却还是喜上了，不是吗？”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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