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五哥。他的母家不输于太，而且他是最不会引人注意的那个。”宇文淇皱了皱眉，把笔放。他把心里所想细细告诉柳筠衡。两的风都太盛了，中间这个默默无闻的，却是最可怕的。

想着，又想起上次宇文源到景亲王府和他说的那一篇话，剑眉凝蹙，心里不知何时添了几分恨意。只是这一节，他倒是没和柳筠衡提起。

听到最后，柳筠衡柳眉凝蹙，他：“是我的失误，竟是没料到这一。”

“我如今不好动我的人，借你青门饮的人一用可否？”宇文淇右手支在桌案上拖着，看着柳筠衡笑了笑。

柳筠衡指了指他腰间的玉佩，笑：“你把这东西好好收着，我青门饮的人，随你用。”

“好好好，那便多谢了。我让微烟姑娘帮我，可以吧。”宇文淇笑了笑，“其他人我也不大熟。程风兄好像平时都有事，叫不来他。”

“的确，这青门饮大分的事都是程风在，我就一甩手掌柜。不过，说来你如今能使得动的，除了微烟还有画。”

宇文淇越发笑的得意：“你还真大方，行，就这样定了吧。”

******

大漠的夜晚，凉意渐增。

“衡儿，也不知你要去哪，你把披风披了。甲穿了吧。”宇文淇嘱咐了几句。

柳筠衡笑着了，他早些睡了。

了营地没多远，就策离去。

“柳公果然是了不得，竟敢一人一骑就来了。”柳筠衡到听琴台时，徐意致也来了。

听琴台此时的月不错，只是依然太过昏暗。

柳筠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他走了，才扔了四个字。

“彼此彼此。”

“柳公放着好好的先生不，如何就成了景亲王的护卫？若是没记错，上回我们相遇时，您就跟在他的旁了。他那时还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殿，不是么？”徐意致没有半废话，直接开始问。

“他是否有权有势，和我有什么关系？”柳筠衡冷笑。

徐意致放声大笑，这人果然有趣。能屡奇招为凌家军，不对，为大祁制住了周边的大小国，的确，了不起。

不过白日里被柳筠衡那般应话，他的确心里对他有几分敬畏。幸而这月光并不是太亮堂，到可以掩去几分。

“柳公果然是柳公，本佩服。今夜前来，不为别的，只说一事。不知本能否有幸和柳公个易。”徐意致就是喜这样的人，不过他如今倒是开始好奇起宇文淇。

都说一降一，他到底是有何德何能让柳筠衡这样的人心甘愿的臣服于他？

“您说。”

“助我登基。”徐意致越发的脆。

柳筠衡大笑，他：“太殿太过看柳某了吧，这样的事，柳某拿什么和您易？”

“拿你。哈哈，开玩笑。您这样的人，再如何，也只能是朋友。若能柳公为友，这也算是我徐某人的幸事了。”徐意致看着他，虽说这看不柳筠衡的表，也足以受到他的冷漠。

“您助我登基，我保证火璃永远不侵犯大祁边境。若您一日需我，赴汤蹈火，万所不辞。”

柳筠衡沉默了，这话听着真意切，可他却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柳公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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