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筠衡说，正是安四月天，带他去灞桥看看那灞桥风雪。

爷爷，檀儿知了。

“嗯？”

人生苦短，若是自己活着，那么有些事，何必太过计较。

“你说。”

“让它早些土为安吧。”

柳筠衡了，轻声叹了气：“好。”

“这是程风的小院，他这人闲的没事，了好些别院。但是基本不住。这一离灞桥较近，故而我们也经常过来。”柳筠衡说着，牵着走了去。

也不再寻地，就在老的坟旁埋。安葬了琴啸之后，柳筠衡坐在坟前，对宇文淇说起那些年在这落青谷的事。

“衡儿。”宇文淇追去的时候，柳筠衡蹲在琴啸旁一言不发。宇文淇慢慢走到他旁，陪他蹲。

啸在叫。

落青二字，源于青门饮前的教派名字。一个恨一个忘，柳筠衡说，这是字没了心。所以这个谷，一个原本没有名字的谷，由他起了名字叫落青。

“它要走了。”柳筠衡反抱住宇文淇，微微有些发颤。

“檀儿，陈年旧事放不，不成气候。”

“听说学戏最难的是跷功，可是我从未学过这个，老把这一生所学的武艺都传给了我。所以后来，我也不过是为了报恩，这才去学了唱那些曲儿。”

他依照老弥留之时对他的代，去寻了宇文淇。

这天晚上，柳筠衡一宿未眠，只是听着外面的叫声小了，他立刻披衣起往外走去。

“是么，那倒是我积德了。”

☆、灞桥柳畔（上）

这世间没人知柳筠衡有多恨里的人，可是这一切，在老的遗言面前都可以放。再者柳筠衡最不喜的事就是去憎恨一个人，一件事。

“阿淇，我不知自己是不是真像老人中所说，是命之人。爷爷走了之后很久，除了青门饮要办的事，我一直不愿说话。”柳筠衡说着，笑了，带着无奈和嘲讽，笑了。

“檀儿，杨柳不留，何必求。”

宇文淇陪着柳筠衡在落青谷又待了十多日，这才离开。此行去，便是再回青门饮。

柳筠衡心里一震，陈年旧事放不，终不成气候。

这是老还在世时的事，老听他说了这名字，只是满笑说极好，极好。

这孤儿二字，柳筠衡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放。原是不觉的，但是老撒手人寰之后，柳筠衡忽然觉莫名的无助。他在这里陪了老一段时间，青门饮了事，就离开了。

“不是说回青门饮么？这是哪？”柳筠衡谷之后，带他往另一条路去了。走到一个农家小院前，柳筠衡。

“哈哈哈哈哈，被我说中了吧。好了，你们一人欠了我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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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弃，但至少，前辈把你养大了。你多少是有个依靠的，只是，我觉得我也还好，毕竟有秋枫剪桐她们一直为我挡了这些年。多少，我觉得我还是该庆幸的。十一年前遇见了你，让我活到了现在。”

宇文淇没有上的反驳，只是反问他：“能有我命？”

“陈年旧事放不，终不成气候。”宇文淇说着，轻轻拍了拍他。

宇文淇轻轻伸手抱住他的肩，让他将靠在自己的肩上：“衡儿，有一句话，是我娘说的，不过，是秋枫告诉我的。你要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