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个是放虎归山，一个又是养狼为患。程风也是疼，不过更让他疼的还是叶离。那天他和他大吵了一架的场景他现在还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那天他还在整理柳筠衡让他去调查的东西，叶离猛地冲他的屋。

程风面上带着愠，又有些不解的看着叶离，他很烦有人在他忙的时候这样来打断他。谁都不行，偏偏又是他。

“门也不敲门，是何事急成这样？”程风又担心是画那边了事，还是耐着去问他。

叶离顿了顿，他有些不安，却又顾不上太多，了忙开：“程风大哥，您一定知主去了哪对不对？”

“主？我知，但我不会告诉你。”程风拒绝的很脆。他没想到叶离问的会是柳筠衡，只是问这话他倒是更好办，毕竟柳筠衡临行前说了他去边关的行踪不得透给任何人。

程风知这事关系重大，这些年总有人在找青门饮，也总有人在找柳筠衡。若是知了柳筠衡的行踪，那就不是个人命攸关，而是这天的安定。

“为什么？”叶离不解的问，他能预料到程风会拒绝，但是真的没想到会拒绝的这么脆。

程风见他追问，不由得冷笑：“呵，你别以为你了几年公的随侍就可以目中无人。那雨霖铃的鞭刑，我可不想去尝。”

“程风大哥，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知公的落。以前他都会告诉我，可这次他忽然消失，我是在担心他。”叶离急的额冒汗，他都寻了几日了。存班没有，灞桥没有，落酒庄没有，醉也没有，那里都没有。

程风看着他，依旧是冷笑：“叶离，青门饮的门规你是不是又忘得净了？”

叶离忽然背上发凉，他自然没忘：“青门饮门规第十八条，不得私猜测，打听主行踪，更不得私自找寻主落。”

“若忘了，自己去背一遍；若没忘，你自己好自为之。”程风有些不耐烦了，又扔了一句：“若无他事，你先回吧。”

叶离了了声抱歉，悄声离开。

程风叹了气，这人给他的觉越来越不对，确切的说，他对柳筠衡的觉越来越不对。

“若是别人倒也罢了，这，这也，自作孽，不可活。”程风无奈的叹了气。他思量许久，想了想，还是用紫信笺捎了这个事，多少这人，不得不防。

这跟着去了七个年，还是这样德行，真是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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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榻上，柳筠衡的柳眉还未舒展开来。想到最后，他的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叶离，我们之间是不是也到了该清算的时候？

柳筠衡正准备翻个睡，却觉旁边有人，睁开，竟是宇文淇。他忙坐了起来，看着他问：“殿怎么了？”柳筠衡的营帐外没有安排人守着，故而来也不会有人通报。

宇文淇只是看着他，又摇了摇。他咬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只是直愣愣的看着柳筠衡。

“柳大哥，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两个人僵坐了许久，直到柳筠衡取了见外袍给宇文淇披上，他这才开。

柳筠衡估摸着他这是又梦魇了，想着自己这神尚足，开：“殿说吧。”

“殿又噩梦了？”柳筠衡看着他微微一笑，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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