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睛看到他苟延残了！”我着脖抱怨，“死老力气太大了！”

“不，不是，”小猪从我手里拿回小折刀，慢慢拭着刀锋，“你一路背我山，这些天锻炼来，照理力气不会不如他，只会在他之上。”

“狗急了还咬人了，更何况他是人！他是人！”

“那你为什么不急？”

“我……”

“为杀你的人求，你凭什么？”小猪扬起看我，“啊，你凭什么啊？”

――因为他年纪大了，尊老幼是中华传统的德？

可是这般凶恶还用的着尊么？

――这年当乞丐的也不容易的，亲验得结论。

所以伟大到可以牺牲自己成全他？

――因为他也很可怜？

我自己不可怜么？为他求还差被他杀死。

词穷，本没有想到什么正当理由。

“在没有能力时，别太天真。弱，在哪里都一样的。你现的蹊跷，我不，但你要记得，落后就要挨打。”小猪将地上散落的五个铜板一个一个捡了起来收好，末了又补了一句，“凡事靠自己，次我不会帮你了。”

“……噢。”

“还有，再叫我小猪，我就宰了你。”

小猪抬起脸，落日的最后一余晖柔和了他的面表，飞扬跋扈的神在此刻敛尽锋芒。

他看起来竟像是笑着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碧池。碧海青天，方寸之池，这是我的名字。”

我低看着手心，两个歪歪扭扭，他蘸着老乞丐那只胳膊上没涸的血写的小字。

那应该是他的名字。

……碧池？

居然有人叫这名字。

第6章 找人

“麻烦解决了？”

罗寒终于抱着他的剑现在了我们面前，他应该已经吃饱喝足了。

“嗯。”碧池耸了耸肩膀，“朱珠好像被吓到了，你要吃吗？”

他朝罗寒递过了老乞丐的断臂，老乞丐忙着逃命没把它带走，他还把它捡起来拿在手里。

罗寒虽然很吃东西（这些天他看到能吃的东西都拼命吃，连煮冬瓜都视作味），但幸好还没有泯灭作为人类的良知：人是不能吃同类及同类的官的。

碧池似乎不太满意罗寒的反应，扁扁嘴哼了一声便将老乞丐的断臂扔到了一边，然后说：“再不找个客栈住来，我们可能会有麻烦。”

我和他都是一脏污和血迹，确实需要找个地方整理一了，如果能够再吃上一顿饱饭，自然是更好。

住客栈首先需要的就是钱，但我们两个要饭一午就只得到五个铜板……我和碧池同时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罗寒。

“你们！”

罗寒双手握拳，关节的咔咔作响，半晌后他无奈地拿了一个鼓鼓的钱袋，“……去住店吧。”

……早说有钱嘛还要我们去装智障要饭？

尖的碧池看到罗寒剑鞘上挂着的佩玉没了，当即目瞪呆：“你把太妃送你的呈龙佩玉当了？就为了吃？”

罗寒被指责的有些挂不住脸了，轻咳一声：“你还想不想住店了？”

“罗寒，你还真跟你的名字一样无，令人寒心。”

碧池说及此摇了摇，表很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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