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而更像三四十岁的大叔。

弗朗西斯猜得他心里在纠结什么，但他没什么好说的，卡尔不是他的病人，也没有选择向他倾诉自己的心事，他只能跟他一起，坐在床上发呆。

叶迟和布莱特在外面巡视，他们要将附近的变异生清理净，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件轻松的活计，两人在夜降临之前，推开了门。

他们上或多或少带了些血污，这里与医院不一样，只有一个公共浴室，不过刚才他们过去看过了，箱里存储的已经被军队用得七七八八，两人只得回到房间里，用布沾儿一了事。

弗朗西斯将巾递给卡尔，说：“等去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除了叶迟，剩的两个人都看了过来，弗朗西斯耸了耸肩，“你看，我们都不算正常人类了，照布莱特的办法逃去的话，上面的人必定会知这里有问题，我们还能回归社会个正常人类吗？”

布莱特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他漫不经心地将巾扔盆里，说：“当然不能。”

弗朗西斯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了一，有些不耐地说：“我的意思是等去以后我们该怎么办？”

布莱特问叶迟：“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叶迟额上黏着一缕发，他将发拨开，看着布莱特低声说：“你呢？”

布莱特思索了一会儿，“先去见见你父母如何？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见完之后我们就离开。”

叶迟怔了怔，脸上浮现一兴的神，他了，又补充说：“去你家看看。”

布莱特无所谓地抬了抬眉，“我家没什么意思，在纽约随便租了个公寓，我想想……大概有一年没有回去过了，里面大概脏得不成样。”

叶迟失望地垂睫，布莱特顿了顿，伸手了叶迟的脸颊，“我可以……带你去我的家乡……不过那里很偏僻，很穷，你大概不会喜的……”

叶迟抬手搂住了布莱特的脖，他现在表达直截了当，时时刻刻都跟在布莱特边，恨不得与布莱特成为连婴似的，布莱特则对此表现得十分纵容甚至享受。

看对面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弗朗西斯恨恨地踹了一脚床铺，“不，我的天哪，你们……”他纠结地自己的发，开始不知自己想说什么。

卡尔忽然声了：“我要回一趟军队。”

“什么？”弗朗西斯侧过看他，他脸上胡茬又来一片，连着糟糟的发，看起来像个丛林里来的野人。

“我要回军队，我有义务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向官汇报。”卡尔也转过脸，他的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味，神严肃得令弗朗西斯忍不住想回避。

“我又不会拦着你……”医生嘀咕，“不过那些官可能更倾向于把你送医院。”

卡尔微微笑了笑，这让他严肃的神柔和来，“你愿意等我吗？”

弗朗西斯瞪着卡尔。

卡尔继续说：“我可能得在那里时间，你愿意等我吗？等我来以后我可以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弗朗西斯意识地摸了摸脸，他觉得血涌了上来，令他连耳垂都开始发，“你说什么……我嘛要等你……”

卡尔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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