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叶会在这个时候落——一年四季，都有叶在落，落来，簌簌的声音，像开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

曲央骤然惊醒了，抬，二人目光相。见到迟衡，他浑松懈来，眉宇舒展，自嘲地说：“我了一个梦，梦见你是梦……梦像现实，现实像梦……太让人伤心了。”曲央没有掐虎让自己清醒的动作，在不知是否是梦的现实，他只想让好多停留一会儿。

“累了，就再多睡一会儿。”迟衡笑了。

苦兹郡多山多老林，不能跑，二人只能绕着四走走。

迟衡实在是没什么心思看风土人。

甘纳清晨有事，派了婀娜多姿的苦兹女来歌舞助兴，嗓音极好，腰|肢极细，起舞来如云里飘一般曼妙。不过迟衡看了两场就退了，笑着问曲央：“郡王嗜好这一吗？”

曲央：“许多人嗜好这一。”

迟衡嘴角一牵笑了：“为什么会生在世呢？假如是盛世的话，我们可以轻裘快纵酒寻，该是多快意的事！”

曲央难得也一丝笑：“就像在夷州城时那样。”

那时候时光很短暂，迟衡曲央岑破荆红虎四人一同去夷州城买刀，坐在车上有说有笑，实在是，难得的平静日。

迟衡目视前方：“说起这个，我想起那时候，左昭将辛怜姑娘送给了太守，可惜后来就不了了之了，人计，实在是绝妙的一，轻则盗取兵符，更有甚者，不费一丝兵力而取对方主将首级，令千军溃败。”

曲央静默。

“曲央，我真是要沉不住气了，多呆一天都让人心悬。其实，若无法和苦兹郡王连横也能行，大不了拼，乾元军更辛苦一些就是了。就怕时不待我，等郑奕和封振苍大势力压过来，无回击之力。”

曲央：“别急，总有办法的。甘纳，其实也急。”

“什么？”

“这两年里，西南王发起大小袭|击不计其数，苦兹郡苦不堪言。苦兹郡在地域上受限，底薄，人又少，折腾不起，就是我练的这些利兵都是从劳力里的，十分艰辛。甘纳他若不想被亡郡，必须连横他人。实不相瞒，在朗将去世的前一个月，甘纳就与他暗自结连横。”

“结连横？如何？”迟衡惊了，他从未听朗将说起。

“朗将说只要甘纳助颜王军抵挡西南王的攻击，他愿意立刻派兵五万兵五万送予甘纳，由甘纳来支——五万，对于攻打一个州来说太少，但对于苦兹郡来说，比救火都急。并且，朗将许诺，倘若日后甘纳要攻打苦兹以南以西的与元奚接壤的诸国领土，朗将愿意派兵助他立国，以免西南王|占了先机。”曲央仰。

迟衡了然：这样一来二人各有领土，互不相。

“可惜，我才整|肃好以迎接那五万大军，传来的噩耗竟是朗将事了，苦兹没有兵力，所以攻一事又搁了……抱歉，不该提起这些伤心事。”

迟衡沉默了许久。

“别担心，甘纳其实早就愿意了，只是因为……”曲央停，掠过一丝难堪。

有曲央的话，迟衡自然是信心满怀，与甘纳商谈时候越发自信，颜鸾许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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