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安宁了——将容越叫回来吧？”

“和我想的一样。”

相视一笑，迟衡扬起：“容小……放在边尽惹是生非让人心，扔去不不顾，得反而还旺，这是什么病？”

“别这么老气横秋行不，你比他小两月吧！”

“紫星台前容小就没大过，生生给惯坏了，你是没见过他在师父和师兄面前那得和得意劲。想当初，咱们在苦兹郡，我恨不能把他栓在腰带上，带兵作战，绝不许能离我百步，一不见他人影我就慌得不行，生怕他有个闪失。”迟衡自己都笑了。

岑破荆不以为然：“容小经打经摔，怕什么！”

“可不是，人就得狠心才行——后来我要跟雁随求兵求粮，把他撂在武知一多个月。回来一看，惊喜得不行，他竟然也知去招兵，带兵带得也很有模有样。在后来攻打木县和渔城，也能独当一面，我才彻底放心来。”

岑破荆不屑：“你要是早放手，他早好了。”

迟衡会心一笑：“骑上，扶一程，我这也算是心意都尽到了，于心无愧。”虽然容越无论如何也是成不了庄期那样的“仙人”，终究是自己把他拽到了红尘世里。

“就你想得多！”

二人同时仰望石城，岑破荆慨：“真！”

迟衡眯起睛，鞭遥指前方：“石城只有倚此峻地势才得以自保。石城背后的石山，不可攀岩，即使夺也无济于事。”

“的确如此。”

因天沉，乌云压，衬得石城峻云一般肃穆。

将各路军营分别安顿好后，迟衡找到古照川。古照川正凝思，手侧是一个棋盘，不知是待谁来。

迟衡开门见山。

“古代个，前一阵，我们散播了一些‘骆氏十年今日必亡’的谣言，不知成效如何？”

古照川一指凳，示意他坐，莞尔：“你不必担心，我都安排好了。从金林征之前那些人火上浇油，石城已无人不知，骆惊寒甚至令严禁言惑众，如有违者，斩——足以可见成效之好。而且，我已将风引向骆惊寒和骆无愚当年的嫡庶之争上，想来，生多疑的骆惊寒会更加警惕猜疑，而骆无愚对弟弟的钳制应会更加恼怒。”

离间计，杀人于无形。

“以骆无愚相对刚直的格，又受了多年的压制，兵临城，肯定会爆发。还有，如果你们对阵上了骆无愚，一定不要拼，而要避开，让他无手。见此形，骆惊寒少不了会疑心的，只要他们兄弟一，石城就好办了。”

迟衡一气：“好的。”

他早该料到，正面锋看，岑破荆霍斥上；谋，自己和温云白来；谋，则古照川必然早已安排。霍斥近两年早就苦于囿于夷山无施展拳脚，古照川又何尝不是，他的本事不该仅仅绕着夷山而已。

照此形，霍斥投靠颜王军指日可待。

“你对攻石城有何打算？”古照川见他陷沉默，问。

“如今，两军势均力敌，石城又仰仗地利，快攻肯定难。我和岑破荆商量了一，围而不攻。”

古照川若有所思：“怎么个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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