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甜！”

安错喜不自禁，要能给他个尾都能摇上天空了。

伸手又给迟衡递了一个。

两人甚是愉悦。霍斥瞅了瞅迟衡，佯装不满地说：“你们朗将让我兵助你攻垒州，这还没怎么着就先把我的人挖走了，是想让我揍你呢。”

迟衡尴尬：“我军中没一个郎中，特别需要安错。”

霍斥拿一个红薯，筷拨开，斜看他：“天底没郎中了？无县没郎中？武知县没郎中？还非要大老远跑来把我们夷山的郎中顺走。敢说不敢认，我看你是意在沛公！要不是我们安错想去转转，我肯定不会让你得逞。”

迟衡尴尬。

所幸，古照川自始自终没说话，慢慢挑着筷吃红薯。

早饭后，迟衡与霍斥说了日后接洽的细节。

都变得肃穆起来。

霍斥至始至终都极为认真，一看就是大哥模样，让人信赖；向他请教时，更是知无不言，就像他刚毅的容貌一样让人踏实放心。迟衡原先是把霍斥当军看，难免警惕有加，现在成了盟友，越发受到霍斥的豁达。

古照川站在一旁，静静地听，只是最关键的时候提两句，但大分是围着武知县的。

比如，他会轻描淡写提醒：“虽然垒州的梓城离炻州最近，千万不能先攻那里。因为从武知切去，就等于瓮中捉鳖，脱很难。”

也会有意无意地说：“最好的方法是敲山震虎，要么你们引过去，要么我们引过来。”

或者笑：“朗将用什么法，竟然得了雁随的相助？”

最初迟衡觉得古照川很明狡猾，不太喜，接多了觉得这人很是机警，心思又多，结成同盟后，也不计前嫌、不吝指教，许多提醒很是巧妙，牵引着迟衡的思路豁然开朗。

迟衡忍不住想，岑破荆肯定是很想要这样的谋士，放在边多放心啊，什么都能替你考虑周全。

人就是这样，先抑后扬，反而比原先更好。

看中午过半，迟衡要告辞。

古照川看了一正忙着给背上绑药草的安错，面担忧。霍斥没说什么，只是揽了揽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笑说：“我早看这小留不住，天天念叨迟衡来不来，不如了了他的心愿。想去就让他去吧，折腾够了他才知你的好。爹娘都栓不住儿女的，何况你这个半路师兄。”

霍斥比古照川大，这一揽，难得的亲昵。

迟衡琢磨，人与人相久了一定会生固的谊吧，比如霍斥和古照川，比如梁千烈和左昭，比如朗将和纪策，你说是亲如兄弟也行，说比兄弟多一比人少一也行，总之就是不同的。萍相逢的知己，到底也比不上朝夕相的厚义。

安错倒没心没肺。

把草药绑好，兴兴地跑过来：“迟衡，都好啦！”

霍斥双手叉腰，声气说：“你这小没良心的，说走就走，不跟你师兄好好个别，哼，有你吃苦的时候。”

安错一吐亲亲地抱住了古照川的腰，腻了腻：“师兄，谁能像你这么好呀，对我比对亲弟弟还好，这世上就你最好了，我可舍不得你了！”

古照川嘴角上扬：“舍不得还要走？”

“你不是说攻垒州我们就能相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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