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激怒泞州那群兵士他也有份。

纪策又说：“神算虽然是神算，到底也是人，再怎么若观火，也有超脱不了的时候。容越师父如此溺他，能让他跟我们去炻州，肯定也是算过的，知他会走什么样的路，所以你无需太负疚。”

迟衡笑了一笑：“你真厉害，怎么知我的心里？”

纪策嗤笑：“你的心全写在了脸上。”

迟衡立刻收起了笑，有担忧地说：“纪副使，这样还能看来吗？是只有你看得来，还是大家都能看得来？朗将能看得来吗？”

纪策忍俊不禁，一卷书拍在他脑袋上：“你那小心思——也就我这小心的人能看得来。朗将的心比海都阔，诸事繁多，心无萦略，怎么可能猜到你这少年怀？再者，谁年少没仰慕过几个人，还都能怎么着？最后要么付诸，要么两两相忘，要么泯然于心杳无踪迹。我原先还喜朗将的呢，她嫁了，我很是伤心了一阵。年前看见她新生的小娃娃，雪团一样可。我这心里也兴的，她嫁对了人，就蛮好的。”

“这能一样？”

纪策反问：“这哪里不一样？”

迟衡挠了挠，半天没反应过来，纪策不对嘴的这一大番话，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绕去的，绕去还不来了。

与麻七麟和麻慎别，三人挥鞭南。

容越生豁达，自我宽天命难违，且师兄也对再建一个紫星台信心满满，这一切都像那枯萎的草一样，将在明年的灰烬中重生。

如此一想，容越很快也就回复了洒脱的，该说的说，该笑的笑，该闹的闹，心比那天空还阔朗。他未过泞州，看到什么都好奇，少不了被纪策打趣一番，三人一路笑不已。

三月的矽州和泞州还有凛冽寒，穿山越岭，常见千丈雪，崩于崖前，满溪谷，溪谷两畔，莺啼燕舞，无拘无束十分可。休息时，有痴的鸟儿扑扇着翅膀飞来，偏偏落在纪策肩膀上。

纪策侧着，微笑。

容越奇：“我师兄也特别招那些小玩意，松鼠啊麻雀啊都往他边凑，师父说是上没有血腥味才能如此。纪副使，应该比常人更血腥才是啊。”他心直快，无遮拦。

纪策抿嘴一笑：“但我心底从没想过掏鸟炖鸟汤。”

一听这话，那鸟儿扑棱棱就飞走了，容越大笑：“这倒是，这些东西从不敢落我边。迟衡，你呢，倒招鱼的。”

迟衡拍了拍他的大青：“都喜我的。”

那侧，亲昵蹭了蹭他的衣裳。

快加鞭过了十余日，到了元州边界，元州比泞州煦，红尘十丈，开千里，人来人往一切太平。问过往的人，均说泞州兵临，差就是一场浩劫，不知怎么的又撤兵了。后又遇上关隘，问守关将领，得了确切消息，朗将已攻炻州城，正清炻州余孽。

纪策心里兴，要了一坛杏酒。

夜幕降临，三人坐在客栈里，就着山野小菜喝了起来。浅尝辄醉的是纪策，满脸绯红，倚着迟衡闭着双目睡去。迟衡怕他摔了，一手将他揽在心，似靠实抱着。容越越看越觉有趣：“迟衡，这个纪副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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