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短信，觉得自己明天又要多一件事了。当务之急，得换个手机号。

陈冉把沈宜修的手机号，微信什么的都拉黑，重新趴好准备睡的时候，已经3多了。不过几也没用，陈冉完全睡不着了，他把手搁在枕上，把搁在手背上，盯着床铁架空隙里透来的破了的大白墙，一直睁睁到天亮。

……

陈冉到B大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他穿过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学生们，径直到了曾陌晨的宿舍门，早晚都得来，来看看曾陌晨怎么样了，来歉。

宿舍门关着，里面有喧哗声，陈冉站在门犹豫了，抬手敲了敲门。

“来来呀！瞎客气，还敲门！”里面不知是谁喊了一嗓。

陈冉正犹豫要不要直接推门去，面前的门开了。

“陈冉？怎么是你？”伴随着一冬天男生宿舍特有的神奇味而来的，是肖乐惊讶而不快的声音。

“谁？陈冉？”里面另一个声音，接着大步跨个大的男生，看见是陈冉，顿时横眉立目，面狰狞，一把揪住陈冉脖领，把他狠狠推到对面的墙上：“你他妈还有脸来！”

“行了行了，别打人！”肖乐死命拉住齐斌要往陈冉脸上砸的拳，跟另外一个刚从宿舍里来的男生，连拖带拽地把人推回了宿舍。

“咳咳……曾陌晨呢？！”陈冉被这一推一撞，背上剧痛，他猛地咳了几声，了气，才喊。

“艹！你还有脸问？快被你害死了！”齐斌在里面骂骂咧咧，又想挣脱几个人的七手八脚，冲来打陈冉。

肖乐见陈冉脸很差，虚弱的都快站不住了，皱着眉过来扶住了他：“先走吧，去说。”

陈冉，跟着他了宿舍楼，两个人走了几步，站在小卖前面光底。

陈冉扶着旁边的路灯，微弯着腰，嘴青白。

“你怎么了？”肖乐睁着一双圆睛看着他。

“没事……冒了。”陈冉说：“曾陌晨呢？”

“他请假回家了，他妈妈病的厉害。”肖乐愁眉苦脸地说，又看了一陈冉，神里有些没控制住的怨恨：“他妈妈本来心脏不好，那件事之后，急怒攻心，病恶化，不知还能撑多久……晨晨之前回去了一次，这次又回去两个星期了，不知是不是要把他妈妈接到北京来治病。”

“……什么病？”陈冉一时脑有，没没脑问了一句。

“我也不太懂，什么冠状动脉什么化，还心脏衰竭什么的。”肖乐嘀咕：“好像得心脏移植才有的救。”

陈冉沉默片刻，又问：“那别的呢？我是说……他怎么样？”

肖乐叹了气，看着陈冉的目光十分复杂：“事你跑哪儿去了？现在来问有什么用。晨晨好不好，跟你还有什么关系。”

“我……当时没办法。”陈冉小声说，又疚又心疼恨不得在地上找个，钻去把自己憋死。

“那天晨晨受伤回来失魂落魄的，问他什么也不说。后来网上就开始七八糟传各谣言，联系你也联系不到……那几天晨晨不敢门，电话也不敢开机，网上到都是人在骂他，我们学校BBS都炸了，媒狗仔来学校堵人，甚至还有恐同人士发恐吓信的……天啊，我现在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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