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地说了一遍，末了立刻征求自家老爹的意见。他坐在总兵的位置上没几年，方天林这事不算小，以后要是被人查起来，大大小小也是件麻烦事。

“他要的，你拿得来？”凌老太爷盘着手里的铁胆，幽幽开。

凌景承了，拿不来他就回绝了，方天林必然会换成其他要求，谁知付的代价是不是比这个还大？既然一切未知，那还不如就答应能办到的。

“是以前积攒的，还是上就要淘汰一批装备？”

“两者都有，不过用不着这么多。方老爷只是去武装私人船队，又不是组建一支海军，即便不算上即将换装那批也尽够了。”

凌家军置在海军中都算好的，他们淘汰来的武装备并非就不能用了，很多都打散了军备不怎么样的海军将领手中。当然，这些只会给规制比较低的海军舰队使用，英舰队才不屑于使用这些。

“过去这么时间，人都清理净了？”

“不保证全都理完毕，但明面上跟凌家作对的将领已经或调或贬，一个都不剩，就算有漏网之鱼，也都跟被折了翅膀的鸟没两样，目前他们闷缩着还来不及，哪里敢随意行动以至于暴行踪？”说起这个，凌景承对沈家的激又多了一分。

要是当初没有沈家的无意之举，凌家还不知现在会是何等模样，被人把他的总兵职位抹了都有可能，要是再糟糕一，幕后者直接里应外合，给凌家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凌家现在还在不在都未可知。

只要沈家不谋反，凌景承是倾向于应此事。

“沈家这个人，凌家得还，况且他还给了你好几样武制造图纸，我瞧着比现在的武更好，就是不知实来后，效果怎样。”凌老太爷来回走了几步，叹了气，“如此一来，沈家这份恩依然没有彻底还清，罢了，听说沈家人很快就要离开云州城，去其他地方生活，方老爷有没有跟你说，让你照拂一沈家留那些亲友？”

“说了，只是顺嘴提了一句，看来方老爷也只是想让凌家暗中照看着，估计是不想影响他们的生活，只要这些人没有危险，我们就不用面。”

“成，那就这样，既然应此事，那脆便送佛送到西，给他挑些轻便好用的。对了，记得行踪隐秘一些，这些被人看到终归是个麻烦事。”

“是，爹，我这就着人秘密办理此事。”

沈家船队如今多来的那些船只都是现买的，大型货船现货没有，中小型船只基本随时都能买到。

光有船，没有船工，船只也无法开走。好在人手早在很久之前，方天林就已经让沈老爹他们在，其中就包括船工在，只是到底超了预计，方天林只好又多待了一些时日，等资人员全都准备齐全之后，沈家船队这才开。

离别总是伤的，尤其是从繁华之都驶向未名之地，这觉尤甚。

最初几日，沈家好些人都胃不开，甚至有些还现了船症状。沈家人如此，其余那些非船工人员，也不比他们好上多少。这一刻，就是大夫们力的时候，汤药喝去，再吃开胃的吃，病人状况慢慢好转。

方天林见了，便没动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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