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外加每天还有五个铜板账，多数人都禁不住如此诱惑，石柴也是如此。

一边是可能上当受骗，一边是一家人饱足的生活，真正是让人为难。

跟石柴想法类似的人很多，但也有分见利开之人，本不顾此中可能存在的陷阱，直接把家中不受的儿孙给推来。

方天林当然不可能来者不拒，但也没有一拒绝，直接让人将这些人带到一边，询问他们自己的意见，不想离家的决不要，愿意离家，并且对家人已然死心，不再奢求亲的，方天林也不介意给他们一次机会。

这样的家，显然不在方天林原本的计划之，不过也不是不能变通，就是一纸卖契的问题。双方银货两讫，这笔易就达成，谈不拢便放弃，他不想在这上面耗费太多时间。

让自家儿孙去工是一回事，卖孩又是一回事，还得双方都自愿，这么苛刻的条件，整个村都找不几个符合要求之人。

方天林不在意这些，有几个是几个，有总比没有好不是吗？

本来事的确是这样，当听说女娃不相好坏年龄大小，沈家都收的时候，有好几人家又起了心思。

方天林听了神不变，心也只泛起一丝涟漪。在这边，卖儿卖女那是父母的权力。靖朝上至天潢贵胄，至平民百姓，都推崇“养儿防老”，“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样的风俗，但同纲常比起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对于儿女来说，父亲就是他们上的天。在家中，父亲的权力之大，并不比为君之人差多少。嗣再重要，当两者冲突之时，自是以父为尊。用以传宗接代的儿都舍得卖，更不用说女儿。

这事方天林已然见怪不怪，除了叹息一声，实在是无能为力。

最终，方天林收了几个孩，一个没有孩的寡妇。人暂时安排在石柴家，等他们回程时再捎带上。

“当家的，我们真要去荒谷为沈家事？”石柴媳妇心里有些不安。

“去吧，我们石家在这里的日，你也瞧到了，除了辛家等少数几家之外，和村里其他人家关系都一般。我们终究是外来，没那么容易村，家里又是几代单传，也没个兄弟帮衬，一年到累死累活连一日三餐都不到，一有个病痛，家里就要吃糠咽菜，这日何时是个！”石柴蹲在门槛边上，两迸耀的光芒。

是吃还是吃素，就在此一举，被沈家哄骗，那只能怪他们光不好，可要是沈家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们全家都能过上安生日。连已经上了年纪的老爹都决定搏上一把，他还年轻，有什么好顾忌的，真要想跑，有的是办法。

荒谷可不是大牢，听小酒的意思，沈家已经找了近两百人，而且还是男女老少都有，沈家人不可能把他们当作在矿上工的罪犯，时时刻刻都看他们。要是真受不了，他就带着家人躲山中。

方天林不清楚众人是什么想法，他也不需要知，只要这些人认真事，他就他们吃饱穿，还能让他们攒闲钱，要是偷耍，言语煽动人群，他也不介意采取不同寻常的手段。军队里桀骜不驯的士兵多了，几个月训练来，还不是都老老实实，他不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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