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急了，他看得来，郑和平是真的失去了理智，或者是李冬行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前这人可能真的会拿起菜刀，给自己脖上划拉那么一。

他不敢耽搁，跟着扑过去，一把从后背揽住李冬行的腰，另一只手住李冬行握上刀柄的手腕。

“放手，你他妈给我放手！”他都搞不清楚现在那人是谁，是不是变成了阿东。发疯的李冬行力气大得惊人，他用全力气压在那人背上，简直跟试图驯服一匹野似的，好几次差就被甩到地上。他了足足五分钟和那人河，才总算把菜刀抢了来，第一时间远远甩了厨房，也没看有没有伤到别的家。

李冬行还在挣扎，程言压在他上，恨不得了带把人手捆住。

“冬行，冬行！”程言大声喊着师弟的名字，一手扭着他胳膊，另一只手着他，“你看看我，我叫你看我！”

再浅的伤都经不住这一通角力，这番搏斗来，程言手上已全是血，哒哒黏糊糊地糊了李冬行一脸，和还没的泪痕搅和在一块，左一右一，看着分外狰狞。

不知是不是被这郁的血腥气以毒攻毒了，李冬行渐渐安静了些许，珠一眨不眨地看着程言。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么？”半晌，他哑着嗓慢慢说。

要不是觉得师弟哭得睫漉漉的看着十分脆弱可怜，程言恨不得甩一掌到他脸上。

谁他妈死了？

“你自己看，看清楚。”程言低去，生怕李冬行看不清似的，凑得极近，就差贴人家脸上去了，“我这像是死了么？”

李冬行的珠慢慢动着，目光在程言脸上溜了一圈，没舍得错过任何一寸。看完他的眉心微微皱了皱，沾着汽的睫直颤，程言还以为他又要哭了，没想到他嘴角一弯，小声说了三个字：“太好了。”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程言的心就跟被压枪冲了似的，突然之间，火气和杂尘都不剩了。

“是啊，太好了。活着太好了。”他轻轻说着，被一不知从何冒、有兴许早就在那里的冲动驱使着，脑袋压得更低了些，“我不会随随便便去死，你也别，我还想跟你过一辈呢。”

他说完就了早就该的事，凑上去住了底那人因惊讶而微张的嘴。

这个吻的味其实并不是太好，李冬行的嘴很冷，夹杂着泪的咸味和血的腥味，尝起来像海底的沙土。可那又是一个真正的吻，不像桌球馆外巷里的浅尝辄止。

程言以前老不明白，人类为何要用亲吻来表达意呢？

大概在他低吻上李冬行的一瞬间，他想通了。

因为本就是一亲近的渴望。他一个人，就会想无休止地延与那人在一起的时间，同时也想离那人近一些，再近一些。

他们品尝着彼此的，就如同共享着呼，而共享着呼，就宛如连通了生命。

程言亲了会，气吁吁地抬起了脑袋。

在他方，李冬行正瞧着他，目光安定，却带着丝丝切。这是师弟惯有的神，就像夏日午夜的海面，远，温，，静谧，又随时能掀起风暴，吞噬掉属于程言的一切。

被程言抱着啃了半天，李冬行真的恢复了平常的样。

程言昏昏沉沉的脑里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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