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腰走往别去了，临了还不忘再同李冬行抛个媚。

最后一个外人一走，李冬行赶松开了程言的肩膀，低低说：“师兄，不好意思……”

他眉微垂，似是不敢看程言，哪里还有一分刚刚说压就压说亲的气势，就好像一秒被梨梨附，成了个说起心上人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的害羞少年。

程言挥了挥手，很想几分不以为意，可手还是僵的，这挥都挥得有些有气无力，他只好顺势蹭了蹭，说：“你这戏还会演啊。”

李冬行：“比不上师兄刚才。”

程言挑挑眉，发觉自己都快没法判断师弟是真心夸他还是在讽刺，这瞅着连嘴上都快占不到上风，他心里愈发悲起来。

李冬行看他沉默，有些着急，接着说：“我是见刚刚那个男人总站在这里，心想胜哥他们应该都清楚，平时就会有些……呃，对那方面有兴趣的人，在这堵墙边……所以才……”

这越说越尴尬，程言是真快无力了：“别再说了。”

先是借酒装疯，再是被演戏，这一次两次的，怎么好像都是他被占便宜？程言越想越不对，脸严峻起来，定决心，这事没法再拖了，等董南西的事了结，他一定得再好好试探试探李冬行，看看那小一脸正直又无辜的表背后到底懂了几成。

这会有一个被忘得差不多的人憋不住了。

“咳咳。”董南西发一连串的咳嗽，着塑料桶盖抬起来，双手扒着垃圾桶沿，左顾右盼了番，黏着黄可疑的脸上了一茫然，“我这是在哪儿啊？咦，程哥，你怎么在这？还有冬行哥……咳，你怎么都没穿衣服？”

☆、戏里人生（九）

此地不宜久留，见那小回了魂，程言和李冬行搭了把手，帮董南西从垃圾桶里爬来，打算趁胜哥他们没回，赶离开这条街。

李冬行那件衣服仓促之间被扔在了垃圾桶后面，沾了不少秽，再捡起来的时候见程言皱了皱眉，没好意思接着穿。可要他光着上就这么一路走回学校，也不大好意思。于是三人穿了一条街，往江一酉的酒吧里拐了拐。

李冬行问江一酉借了件围裙披在上，另一边傅霖拿了酒过来，用纸巾蘸着，给董南西脸上伤。

他比李冬行惨得多，在垃圾桶里待了十分钟，不仅全散发着一恶臭，被程言揍的地方也不忍直视，鼻底和嘴角都有脏兮兮的血痂，上还了一大块，翘着，差没法和合拢。

为了效果真，程言打人的时候丝毫没收力。当然，他不会承认，如今看见董南西这等惨状，他心里其实还有那么一舒，像是了被穆木嘲笑的恶气。

董南西净了脸，门洗了洗手，回来的时候发已恢复了平顺，脸上的烟熏妆也没了，手上的戒指手镯都不见了，只剩一条红绳手链，除了那没法换的破衣服，看起来又是他们一天在这间酒吧里遇见的那个普通大学生了。

他重新坐了来，脸上的迷糊劲已散得差不多，像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略显局促地说：“不好意思啊程哥，冬行哥，是我连累你们了。”

那垃圾桶的味没这么容易洗掉，现在的董南西闻起来还是跟放馊了一年半载的咸鱼差不多，隔了张桌都威力不减，程言远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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