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垂着的右手。

“还有，没有哪个人会讨所有人喜。”他收五指，努力想把那在外晾了半天冰条似的手指握和些，“有人不了解你，瞎说八些什么你也不用在意。反正，有人知你的好就是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没看李冬行，也没明说是谁知李冬行的好。

可李冬行却很开心。

“谢谢你，师兄。”他像是听见了世上最温柔最动听的话，抬起望着程言，轻轻地笑了。

☆、诡梦（八）

第二天一早，王沙沙居然主动联系了一趟李冬行。

他绝未提薛湛的事，只说之前调查的孟死因有了新的结果。

一个是他去盘问了通武晓菁孟他们公司，其中大分老员工都推说并不清楚况，只有一名年纪较轻的女员工，一听王沙沙问孟，张就说她自杀不关她事。之后王沙沙再问她，连警察都说孟之死是意外，为何她却偏说孟是自杀？她听完又仓皇改，只说是自己记混，再不肯提自杀相关。

王沙沙虽心中困惑，但也拿不准她是有心隐瞒还是无心说错，只得不再究。

程言多问了句那女员工的况，王沙沙一开始推说不便证人信息，后来还是松了，说那女员工之前就在武晓菁孟他们门工作，半个月前不知何故调岗去了运营，从策划到运营，理说并非正常升迁，公司领导想必也不太理解，只是见那姑娘执意如此，便也就准了她调换门。

领导可能不知原因，武晓菁却不可能不知。想来是那女员工也是受噩梦之苦，神受到极大影响，再无法忍受老同事的梦中扰。

至于为何会说孟自杀呢？

先前武晓菁来找他们，也没提过孟死因，程言他们只当是普通事故。回一想，若孟真是自杀，这死因可是比意外要凶横不少，也难怪她的同事要如此胆战心惊。

关于孟自杀可能的原因，王沙沙没能提供更多线索，他只说照程，稍稍调查了孟在公司里的人际关系。

结论是，孟在公司里几乎没有朋友。

她格还势，名牌大学硕士毕业，颇有几分恃才傲，平时喜独来独往，与大多数同事均没有，还和平行门以及直属领导都杠过几回。从王沙沙调查到的况来看，她的同事虽说碍于死者面，都没说什么□□，可也好评缺缺，足以看人际关系难说络。剩那些属于小消息，王沙沙没明说源，但从他吞吞吐吐的语气来看，应该就是在楼里当保安的薛湛来的事儿。

如此一来，武晓菁大概就是公司里唯一和孟关系说得上好的同事了。

“喂，这些消息理说都是机密，小爷我特地开个后门，是，呃，都是为了合作！”王沙沙说完这一通，在电话里嚷嚷着，“给你们师几分面，你可千万别瞎嘚瑟啊臭小。总之这案没疑，就这么该结了。我忙着呢，没事别来找我。”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程言笑笑，对李冬行说：“你这王同学，还是个有意思的人。”

李冬行愣愣地说：“因为他卖师面？”

程言看他一：“他卖的是你的面。”

王沙沙第一次来，摆明了和李冬行剑弩张，这回肯把自己那份消息拿来分享，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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