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准。武晓菁是所有企业都会偏的员工，既不过分张扬，又有一定想法，不会唯唯诺诺，混吃等死。哪怕事已经超了她的理解范畴，她刚刚的叙述依旧条理分明，不慌不忙。这不是一般职场新人能达到的境界。

然而这也说明了，武晓菁的描述绝无夸张，此事相当棘手，已到了让她濒临忍耐极限，不得不向李冬行这个充其量只是萍相逢的之求助的地步。

“现在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她苦笑了，程言注意到她搁在膝上的指和拇指在不自觉地相互，“阿是我的好朋友，我其实并不害怕梦见她。但我们所有人只要一午休，就都会梦见她……”

程言问：“你们梦见了什么形？”

武晓菁摇摇：“这个大家都不一样。有的人说他梦见阿就坐在原先的座位上工作，有人说看见阿在咖啡机那边走来走去，而我……我梦见阿躺在休息室沙发上，就是我睡的位置，两条搭着茶几，一边玩手机一边跟我说着半年的旅行计划。”

她说着摸了摸后颈，声音更飘忽了些。

“那觉，就好像她还和我们在一起，着未完成的工作，想说没说完的话。”

穆木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搓着自己的胳膊，说：“那个，要是你们觉得是你同事是在人间是有些心愿未了……来找我们也不会有用吧？”

武晓菁勉笑了笑，说：“我有同事提议，让我们找人一起为阿办个法事，说要是她真有什么心愿未达成，好歹我们同事一场，只要能办到的都会尽力去。”

穆木也努力挤一个微笑：“这主意听着就不错啊。”

“可是，我不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武晓菁抿了抿嘴，她的嘴本来就比旁人薄些，这个动作让她看着更多了一丝毅，“阿已经去世了，我不相信是她在折磨我们。这些事，一定还是我们自己的心在捣鬼。”

她说的是“心”，手指却轻轻指了自己的太。

程言：“所以你来找我师弟。”

武晓菁，抬起脑袋，细细的脖昂成倔的弧度。她又问了一遍：“你们愿意帮忙么？”

程言摸着茶杯没说话。

李冬行却开了：“我明天中午没事，可以去你们公司看看。”

程言敲着杯沿的手指停了。

武晓菁说了好几遍谢谢之后了门，脸看着比刚来时候轻松不少，就好像绝望之中终于抓住了一稻草。

而那不知是否合格的稻草正忙着瞅程言。

“哟，还行呐。”穆木看闹不嫌事大，了李冬行胳膊，“你还懂抓鬼呢？”

李冬行连连摇：“没。”

他的睛仍盯着程言，就好像程言要是说个“不”字，他就不去了一样。

程言吐一气，问：“你看上人家了？”

李冬行一愣，急得声音都大了些：“没有！”

“没有就没有，这么激动嘛。”程言就是想再逗逗李冬行，可抬瞧了，见他脸非但不红反而还白了，心里嘀咕了这小心思真难琢磨，随手把茶杯递过去，“给我泡杯茶，明天一起去。”

李冬行如释重负，捧着程言的茶杯，就跟捧了个宝似的，颠颠地转倒去了。

“息。”穆木嫌弃地看了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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