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竹君替她回答说：“我和小鱼说好了，她答应了要好好治病。”

当局者迷，真的疯哪里会认为自己疯了，许多有神疾病的人就和醉酒的人一样，就算天地翻转，都会以为本当如此，说不定还会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

只要不在，田竹君平时还算伶牙俐齿，可一时居然也被问住了，一边挠着发一边嘟哝：“也是，非鱼，安知鱼之乐……我，我……”

他倒是不介意被打断这么会，就是抬起手说：“我先说好，我只懂猴脑，不识人心，更不会治病。”

余小鱼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像他们在商量的事与她无关一样，一双睛始终盯着程言后的工作站瞧。

“不，不好！”余小鱼突然尖利地叫了一声，全哆嗦起来，“我是鱼，走不掉，走不掉……，这里好…

程言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虽然不认识这跟着田竹君的女孩，但既然是要去神健康中心，估计是哪里也有些问题。田竹君没跟他说，那想必这女孩不是亲戚只是朋友。田竹君这小过了，连好人好事都显得底气不足。

余小鱼冷不丁了句：“我没病。”

上一红，默认了。

他一手兜，另一只手了个请的姿势，说：“既然来了，就先去隔看看吧。”

李冬行走近了些，听见她不断重复的只有一句话：“我是鱼，我是鱼，我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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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鱼没理他，慢慢地蹲了去，双手抱住肩膀，嘴里不住地念念有词着。

田竹君赶跑回她边，问：“小鱼，你怎么了？”

李冬行开：“我带你们去中心吧，小鱼的况肯定需要专业的神科医师诊疗，我们正式办一手续，看能不能安排让有经验的老师接手。小鱼同学，你觉得怎么样？”

李冬行刷开门禁，刚走了几步，就发现有不对劲。

田竹君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也跟着蹲去，想把余小鱼拉起来，又似乎不敢打扰，只能嘴上安：“我知，我知你是鱼，咱们先过去好不好？”

走廊地面上铺着瓷砖，两边都是一米来的玻璃窗，这会正值午后，日正劲，明亮的秋透过玻璃窗照来，晒得脸颊生，前发。

她转过脑袋，睛直勾勾地盯着田竹君，很时间连眨都不眨一，倒真有几分像条鱼。

两栋楼二楼由一条走廊相连，要从生楼到小红楼，平时要有中心的职工卡才能刷开门。他们懒得楼再重新爬楼，李冬行便主动带路领着余小鱼和田竹君往走廊走。

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不任何诊断，但也知，绝对不能与一个有患神疾病可能的人太过较真地辩论。

程言听得一阵发笑，田竹君这家伙一看就是又给绕去了，就这样还想着给人家女孩治病。

田竹君还跟在他后，余小鱼却不动了。

田竹君轻声劝：“小鱼，这些老师都很厉害的，等他们找到了你的病因，就能让你不再觉得自己是条鱼……”

余小鱼幽幽地打断他：“可是，鱼有什么不好呢？”

她站在走廊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仰着脑袋，两只死死地盯着挂在西南侧的太。

李冬行带人楼，程言左右无事，留关仪锁门，也打算待会跟着去小红楼晃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