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行安顿完程言，又回到厨房里，继续守着那锅汤，就是嘴里没再哼歌了。

程言在外坐着，看不清李冬行的脸，只瞧得见一绿围裙沿的边。过了会，他耳朵里若有似无地飘来一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啊？不能让程老师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程言拧了拧眉，怎么饭时候不仅喜哼歌，还自言自语上了？

隔了五分钟，李冬行总算来了，手里托着只汤碗，放在程言跟前。

“师兄。”他没再喊程老师，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尝尝？”

他这会已经摘了围裙和手，脸上笑容也敛得净净，好像刚刚顺便洗了把脸，发丝还漉漉地往滴着，整个人终于一不像个啰啰嗦嗦的街坊大妈了，又恢复了清清小白菜的模样。

程言简直怀疑这人是不是学过变脸。

心里虽然直犯嘀咕，但汤都已被人端到面前，再拒绝就太不像话了。

排骨很，山药糯，汤也鲜的，程言不知不觉就把一整碗都吃了去，腹中一，心里也激的：“手艺真不错。”

李冬行轻轻一笑，依旧垂眉顺地站在一旁，都没打算坐。

程言见他自己一没动，问：“一起吃些？”

李冬行摇摇：“我在外边吃过了。”

程言随问：“和女朋友？”

李冬行略微惊讶：“师兄，我没有女朋友。”

程言开玩笑说：“傍晚看你跑那么快，还以为是有约呢。”

既然不是另外有约，还把送到跟前的桃拒了个净，现在的年轻人，心思也是越发难捉摸了。

“抱歉师兄，当时我赶着……去上班，所以也没再和你多聊几句。”李冬行却把程言的意思曲解成了他对自己课后的怠慢有意见，顺带着还老老实实地把去待了来。

这一乎了程言意料，他惊讶地问：“上班？你每天上完课，还要去别的地方打工？”

李冬行：“……也不是每天。”

程言数了数李冬行平时晚上没留在小红楼的日：“一周五天。你行啊，都不嫌累。”

李冬行低着没说话，像是有那么心虚的意思。

程言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缺钱，又或者再慷慨地表示自己真的不急着要那租金，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去。

他瞧得来，李冬行看着温温和和，骨里也是个要面又认死理的人。这话说得多了，就像是程言瞧不起李冬行的那努力一样。

过日对于很多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再怎么在苦痛里跌打爬，这都是每个人自己的事，程言不着，也不了。

他也就碰巧是李冬行的师兄，又碰巧住了同一屋檐罢了。

用穆木的话说，程言活得特别冷血，因为他习惯和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从理距离来看，李冬行已经因为两个碰巧破了程言与人类往史上的纪录，但在其他方面，程言还是决定恪守那让他觉得舒服的分寸。

所以他只是说：“以后忙完回来，就别再惦记着给我煮夜宵了，自己好好休息吧。”

李冬行难得没立答应，而是看着程言说：“可是师兄你经常不吃晚饭……”

程言听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