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傻小。他和繁昌公主虽然始自于一场政治联姻，但后来他是真心喜上了他的公主娘的，如若不然，历史上他也不会仅仅因为公主与他和离就一病不起。

但卫宣却很怂的，从不敢问繁昌公主，为什么没有选择与他和离。

卫玠觉得他四叔和他爹这一辈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怂。没办法，这是大自然的普遍规律，历史上没那么多老英雄儿好汉，更多的是老势了，儿就弱。

卫爹是嫡，要撑起家业，格上还有些主见。

四叔卫宣却是小事脱，大事逃避，人很好，就是在决断上有些。卫玠觉得他不敢问繁昌公主，就像是里有一段是画加菲走丢了，他的主人乔恩在店里找到了它，加菲说，他永远都不会去问乔恩那天为什么要走店。

但事实上这回真的是卫宣想的有多。

繁昌公主的理由很简单，没那么多皇室与卫家的利益纠葛，她私里对常山公主：“阿姊志向远，那是一活法，我敬佩她；但我关起门来过自己儿女的小日，何尝不是一活法呢？二娘信佛，总数什么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我嫁给驸这么多年，只给他生了两个女儿，既不见他纳妾，也不见卫家有什么牢不满，放弃这样的生活，我是傻吗？”

常山公主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常山和平等人争取的，从来都不是女一定要如何如何，而是争取一个选择的权利。就是男人“可以选择拜相封侯，也可以选择寄于山”一样，她们这些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呢？她们可以去官，也可以相夫教。没什么对错，只看个人觉得值得不值得。

“姑母你为何……”繁昌公主真正想问的其实是这个，但又不敢把话她说完。别看繁昌公主快人快语、风风火火，但其实她最怕的就是常山公主这个姑母了。

“为何没与武和离？”常山公主倒是说的大大方方，没有丝毫顾忌。

“是啊，是啊，我不参与，也有一个原因是我有自知之明，我的脑本不够，在后宅玩个宅斗是绰绰有余了，但朝堂争斗我是真的不行。放弃了也不可惜，可姑母有大才。”

为公主们争取到如今地位的，可不就是这位看上去不啃不响如菩萨雕塑一般的常山公主吗？常山公主双目失明，心却如明镜一般通晓万。

常山公主失神的跪坐在席上，喃喃自语了一句：“是啊，为什么我不选择和离呢？”

虽然王济很讨人厌，但是，他讨厌着讨厌着，也就变得可了。若放在三十年前，不用谁来说，常山公主准会第一时间与王济和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如今……

“算了，我老了，拼不动了。就留给平那样的年轻人吧。”常山公主笑的释然心中却在思索，是啊，为什么公主朝就一定要牺牲这么多，而男不用呢？她觉得他找到了新的奋斗目标！不该甘于现状的，还有很多、很多的事值得她去争取。

后世史学家通过考据，有理有据的觉得，华夏最早的女权意识觉醒，就始自于常山公主，她也许没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但她确确实实是某一个念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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