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卫玠黑白分明的睛笑了，她一直觉得卫玠的睛是最漂亮的，比她见过的所有宝石还要璀璨夺目，恨不能让人占为己有。她对卫玠说：“不用担心我，我不后悔杀了他，也不会疚。”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卫玠反问。

“因为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事，真是太几把糟糕了。”在人前，平公主要装作老无所畏惧的无不摧，在人后……就让她偶尔也矫脆弱一把吧，她也想尝试一被人哄着，被人心疼着的生活方式。

“有什么是我能够为你的吗？”卫玠凑上来，想当个绅士。

平公主倾上前，单指挑起卫玠的：“如果你持的话，其实你很清楚如何让我心好起来，不是吗？”

女装。

她不需要他当个绅士，只需要他当个女，让往日重现。

很多很多年前，卫玠自己作死，因为一些愿意，不得不咬牙换上了女装，在常山公主举办的赏灯宴上，趁着夜幕隐隐绰绰的灯光遮掩，以小女孩的份在众女眷前转了一圈又一圈。

没有人发现那就是卫玠，除了平公主。

那是平公主第一次以卫熠朋友的份见到卫玠，第一面就直接扑倒，扬言要为了他踹掉驸，娶他为妻。

“……”

再被卫熠拦来，得知卫玠其实是男的时，平公主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直至卫玠采取了一些极端手段，才让对方面对了现实。

平公主那一刻仿佛看到世界末日般梦想破碎的模样，至今还在卫玠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是卫玠最大的黑历史，也是他如今唯一能够让平公主开心起来的事。

卫玠叹一气，果然如此，幸好，他早有了心理准备，甚至为此想办法支开了拓跋六修。他心甘愿的宽衣解带，了里面提前换好的女装。其实女装这东西，只要自己不觉得别扭，别人也就没那么大的动力去调笑了。

“啊啊啊！你就这么直接脱吗？”平公主赶忙捂住自己的睛，假装她什么都没看到，她说，“你不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换吗混！”

卫玠不明所以：“为什么要背着你脱？里面也是衣服啊。”

“我知，但是我的梦会破碎啊！不看到，我还可以假装你有个双胞胎妹妹，养在闺人未识，是我大晋第一女！只有我能看到的人！”

“……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自欺欺人的话。”反正卫玠的女装已经穿了，就舍命陪君吧。

一来，卫玠这也算是替他的小伙伴晋惠帝，谢平公主在关键时刻的脑清楚了；二来，卫玠是替不在京中的阿姊卫熠，尽到一个朋友应有的责任。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平公主的心越越快。她很张，又充满了期待，其实还有些小小的害怕，不知是否该让卫玠继续。毕竟当年她见卫玠时，卫玠还是个雌雄莫辩的小孩，致又漂亮，穿上女装肯定毫无违和，构成了她人生中最难忘的回忆。如今，大概是近乡怯的奇怪想法，她突然害怕自己对于过去的梦破碎，想喊卫玠停止。

不过，平公主最终还是忍住了，她想着，破碎了就破碎了吧，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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