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梅并不推辞，一饮尽。

夜已，众人都似醉了，白未秋推了推伏在案上的李言宜，李言宜中迷蒙，摇晃着靠过来揽了白未秋的腰，轻声央求：“未秋，带我去风，好不好？”白未秋闻言，扶着他走了门外。

凉风一，酒意渐消，李言宜叹了一气。白未秋转看着他的睛，清亮如秋，哪还有什么醉意，便：“你没醉？”

李言宜眨眨睛，避开众人，拉着他快步走到岸边，率先到一条小舟上，朝着白未秋伸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白未秋握着他的手，也来到船上。

“我来当船夫，未秋，若你不愿风，可去舱中歇。”李言宜解开绳，手里持桨，在他的划动，船渐渐离开岸边。

“躺在舱中闭上睛，听的声音，就好像自己是睡在上。”

白未秋没有去舱中，他站在李言宜的边，看他煞有介事的划船，又笑：“原来你刚才是在装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你在我边，我时时刻刻都是醉的，哪里需要装醉？”他揽住白未秋的腰：“我知你心疼我，刚才你要帮我喝酒，我心里喜，简直无以言表。”

“那是我不知王爷海量，早知就不帮你喝了，还诓了我一首词。”

湖中有一大片荷，李言宜不熟路，将小舟驶荷荷叶之间，有莲蓬敲打着船，不断发“碰碰”的声音。

“那词，对你而言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么。不要小气，我看瘦梅姑娘对你仰慕的，不多时，教坊的姑娘都得来找你填词，以后你的词定是被人争唱。那可是大大的了不得。”

“这也算了不得？你真是没见识。”白未秋不屑，随手采了一个莲蓬。

“我是没见识。”李言宜不以为忤，低在他上啄了一。

白未秋剥了颗莲，在李言宜嘴里。

李言宜嚼了嚼，五官都皱成一团。

“好苦。”

“莲心中苦，快对。”白未秋了一个对。

“梨儿腹中酸。”李言宜是个好学生，老老实实的对上了。

“此此景，请王爷作一首诗来。”白未秋戏谑。

李言宜低沉思一阵，抬：“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早知莲苦，何必放心间。”

“噗。”白未秋笑声：“前两句是袭用成句，后两句格律不佳。”他一弥漫了一天一地的清香，诵：“莲叶何田田，莲苦心自衔。尘抱影，黄怜红衣眠。”

李言宜看着他，两人相视而笑，李言宜环顾四周，接：“怀秋月梦，碧看白云天。漫漫往来客，听音可顾弦。”

“好句！”白未秋赞：“王爷作诗不日便可大成。”

“那我算不算你的关门弟？”

“你可别咒我，我这年纪如何就收关门弟了？”

“对了，你还教了雪作诗，我自算不得关门的了。”

“她也不算是关门弟，你不要老说这个，我教过人多了去了，难不成你都要一一不满？”

说话间，小舟早已驶莲，朝着一山坳渐近。

山的廓越来越清晰，星光如梦，不远的湖面有雾气缭绕，李言宜将舟泊在岸边，拉着白未秋的手。

“来，小心，接来咱们要走过去。”

“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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