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没吃呢，姜赦，你可不能走啊，婶特意给你们的，等会儿吃完再带回去。”

姜赦看着林枷离开的方向应了一声，手中却一直着林枷的那份试卷。

耿直婶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他尝了一，笑着说了一句：“婶得真好吃，林枷那家伙居然先溜了，等会儿不让他吃饭。”

耿直婶笑逐颜开，“哪有你这么说的。”

姜赦动作顿了一，看着李信田，“叔吃完之后，能再跟我说一自考的事吗？刚才我没怎么仔细听。”

李信田愣了一，手上不耐烦的动作却停了来，他叹了一气，“知了，你们这两个小孩。”

这一顿饭吃了很久，姜赦从耿直婶家里来时夜已经很了。

但仅仅几步的距离，他却没有选择直接回去。

夜风拂过，他双手撑着栏杆，望着楼漆黑的路，面容隐藏在黯淡的光线之中。耿直婶正打算关门，却瞥见他站在那神晦暗不明，不由自主便走了过来。

“在想些什么？”

“被吓了一，现在平复一心。”姜赦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耿直婶看不大清他的面容，却觉得这个大男孩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磁动听，他的变声期已经完全过去了，无论是作为一个人的模样，还是他的声音，都已经朝着男人的方向飞驰而去。

“什么被吓了一？”她惊讶地问。

“没想到信田叔会说那番话来。”大男孩思索片刻，“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信田叔的时候，他是那个样的。”他比划了一，同时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耿直婶立即被逗笑了，“哪有你小学得这么夸张。”

随即姜赦叹了气，“婶，林枷的事，到时候拜托你们了，他总是想太多。”

耿直婶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别看你叔和婶住这房，其实钱这东西，还是攒了不少的，我们没有孩，也没有什么负担。”

姜赦笑了一声，声音里隐隐带着羡慕，“能你们的孩真好……”

话音刚落，他就觉耿直婶的手微微一僵，姜赦心念一动，立即明白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但很快，耿直婶又轻轻拍了他一，试图让他放宽心。

“那可惜了，可能没有人有这运气了。”耿直婶笑眯眯地说，“我啊，生不了孩。”

姜赦没有说话，影中的双静静地看着她。

但耿直婶脸上却带着淡淡的幸福，“我和你叔，可以说是私奔的，年轻的时候，他家里人知我没有办法生孩，就一直想让我们分开，你叔那个人，有一次气急了，突然指着我对他父亲说——”

她的声音停了来，姜赦懒洋洋地趴在栏杆上，歪着看她，“说了什么？”

耿直婶表一变，横眉怒目地说：“我娶的是这个女人，不是她的，我喜她，能不能生孩又怎么样？”说完她立即便笑了，“你看我学得像不像，说真的，平时你们看到他凶，那都是小意思，那天我是唯一一次看到他真的生气的表，从那之后我就想，无论以后过什么日，我都会和他在一起。”

姜赦似乎被她的绪所染，不自禁地弯起嘴角，随即他觉到一只微胖的手轻轻地放到自己上，一一地抚摸着。

他忍不住眯上睛，想睡觉了。

“没有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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